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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報應(2/2)

沒有見過孫阿姨一家,但是她曾經從走廊裏走過的時候,還能聞到熟悉的煙味,有時候還能聽見一男一女的對話聲,聲音和孫阿姨以及她丈夫很相似,但聽不懂。


果然沒過多久,五樓的王阿姨在走廊裏走著走著,突然被扣住了一盆花。誰扣的,沒人知道。這些花都是孫阿姨生前養在門口的。王阿姨總說他們家的花嗆得人鼻子難受,說她花粉過敏,踢人家花盆好幾次了。


這下可好,花盆直接砸在她腦袋上了,除了外傷之外,還弄掉了她很多頭發,差不多成兔禿子了。從那以後沒多久,王阿姨可能為了讓頭發看起來多一些,就把頭發燙了,並且開始穿起了花哨的衣服,臉上總是畫著濃重詭異的妝容,站在三樓半一根接一根地抽煙。家人也管不了她。


最後在一個清晨被人發現,她的頭被安全門夾住,自己的左手努力推著這扇門。最後自己使勁給自己夾沒了,臉上已經沒有任何血色,嘴裏全是煙蒂。


多年之後,小德才想起來,這種妝容實際上是殯儀館裏麵的那種油妝。


後來,大伯家的哥哥突然要結婚,需要一個婚房。可是這時候,爺爺已經神誌不清,完全被架空了。大伯、二伯和姑姑聯合遊說父親,父親性格軟弱,無奈帶著母親和小德搬離了那裏。


聽到這裏,秋葉紅心裏長出一口氣,這種奇怪的地方,不住也罷。


搬出去一年左右,父親要做一個手術。麻醉上台後,姑姑來電話說爺爺不在了。母親無法,隻好讓小德回去代表他們家,守個陵什麽的。


守陵的時候,家裏所有的門都得敞開著。因為小德知道姑姑伯伯都不喜歡自己,所以她就隻是安靜地待在爺爺的身邊,想著爺爺以前對自己那麽好,眼淚不禁流了下來。這時,伯伯和姑姑在一旁交頭接耳,用眼神表達對小德的不滿。


就在這時,屋子裏的蠟燭滅了。


大伯和二伯分別拿出火機重新點燃,但火機卻打不著。然後他們非讓小德出去買打火機,小德知道拗不過他們,但淩晨兩點,一屋子大人她又小,她還是個女生,讓她出去買打火機實在不合適。


無法,她還是去了,結果走到走廊拐彎時,大伯家的哥哥突然喊出她的全名,“李德玫,李德玫。”


小德覺得渾身一顫,回頭顫顫巍巍地問怎麽了。大哥說,沒事兒,隻要給他帶根雪糕就行。


她一路上總覺得身邊有煙味,回來時還聽見身後有大塑料袋子的聲音,這聲音是孫阿姨生前拿貨時提著的。


接著,她聽見有人在他身後說:“孩子,小德,孩子,還記得阿姨嗎?晚上別讓別人喊你全名。”


小德基本上是哭著跑回去的。而他哥哥接過雪糕後,笑嘻嘻地說:“刺不刺激?謝你的雪糕啊。”她說,“不客氣,哥哥覺得好吃就行,李苟比!”


哥哥的眼神一下變得很震驚!隨即驚恐的看了一眼門口,接著惡狠狠的瞪了小德一眼。


第二天早上,哥哥醒來時,身上穿著一條特別小的裙子,皮膚勒得都有點不過血了,而且掉了很多牙齒,說話也變得結結巴巴的,腦子轉得也特別慢。


他說,有一男一女給他摁到床上,把他牙敲掉了,給他穿這衣服,還害他不能好好說話。還說這一切都是小德害的。


小德說我也不在乎了。因為,從那以後,小德再也沒踏入那樓半步。


秋葉紅,按照慣例,為小德進行了一次心理疏導。而這是她訴說的其中一個故事,非常值得一說,因此特意記錄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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