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姐才發現自己的脖子上還搭著一條數據線,脖子都已經勒出印兒了。
父母聽她斷斷續續地闡述完剛才的事情後,把那個手機和相機都給丟掉了。並且父親第二天托朋友到處打聽才知道,小童家的情況並非如小童所說那麽簡單。
小童的全家有嚴重的精神病史和嚴重的被迫害妄想症。在他們家的牆上有一條家訓,他們不約而同地給整個家庭定製了一個規則:不能使用閃光燈。一旦在夜裏碰到了閃光燈,就會有一群雙眼皮的人進來把他們抓走,折磨。
唯一躲避的方式就是懸掛。當雙眼皮走了之後,如果你還活著,就算躲過去了。
如果按照這個規則的意思的話,小童應該是躲過了第一次,而他的其他親人都在那一次中懸掛而去了。
可是她卻沒有躲過第二次。
但這畢竟是一個精神病家族意想出來的事兒。那本以為這一切也就應該就此結束了。鄭姐呢也因為工作調動的原因搬出了父母家。
2008年的一個早晨,她在自己租的房子裏突然被敲門帶去喝茶了。原因是她經常在淩晨外出,在周圍的牆上刷字(塗鴉):雙眼皮,臉俊。
監控下鐵證如山,鄭姐自己卻毫不知情。
在接下來的十幾年裏,她接受了長期的治療,家人和她自己都沒有放棄。
鄭姐後來發現,其實她晚上出去的行為是受到了他人的指使。當被問及那些人是如何指示她的時候,她隻說:“他們讓我出去寫字,但我不確定具體寫了什麽。這些話隻有我能聽懂,其他精神病患者是無法理解的。每個精神病患者耳邊說話的人,說的語言都是不同的。。。”
秋葉紅很費解,專門去請教了高能人士,但人說時間過得太久了,無能為力,現在也隻能是醫院裏麵保守治療了。
隻能祝鄭姐能早日康複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