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盧表示,這些事情都可以用巧合來解釋,但他實在無法接受這些巧合會如此巧妙地接連發生。
事情發生在2008年,當時小盧12歲。他的父親在下崗後,在一個廢棄的娛樂廣場擔任保安。
實際上,這個地方在拆除之前被用藍色鐵皮圍起來了,父親則在那裏的臨時崗亭裏工作。
因為平時與經理關係不錯,加上晚上鎖門後真的沒人去了,父親基本上會在後半夜騎自行車回家。每次到樓下,他都會吹聲口哨,這是他們之間的暗號。
小盧會坐在陽台上聽,聽到後會出去迎接父親。
對了,你沒聽錯,後半夜。
小盧的作息時間非常奇怪,他每天都會早早地上床睡覺,但淩晨兩點左右準時醒來,再也無法入睡。
那段時間他一直待在陽台上,不開燈、不出聲、不幹什麽,就等著太陽出來。太陽出來了就吃飯、上學,一整天都不困。
記得有一段時間,父親每次回來都會興高采烈地跟母親說:“哎,那經理可有意思了,我那個,現在他特別賞識我,將來咱們家應該發展得不錯。”
母親也高興地說:“老爺們出息啊!”
並且父親說經理經常會在他值班的時候,帶一個小姑娘去廢棄的大廈裏頭,每次都一兩個小時才出來。至於他們在做什麽,他不說我也不問,每次都給我兩盒煙。知道怎麽判斷我在他人心中的位置嗎?看他給我的檔次,兩盒芙蓉王!根本就是拿我當自己人。
這樣過了沒多久,父母吵架了。原因是父親把家裏所有的積蓄拿出去,買了一台二手車。車是經理的。
父親當時就說:“這是為了拉近和經理的關係,經理馬上就要往上調了,我說不定就能幹上經理。”
從這裏開始,事情變得不再尋常。
父親被停職了。
因為那位經理在父親值班時從樓上跳了下來。
而父親之前所說的要拉近關係,可以說已經非常接近了,就在他腳邊。
然而,父親失業後並未去找新工作,也沒有幫助母親照顧家庭,反而每天開著那輛二手車出去,往往半夜才回來。
有一天晚上,小盧像往常一樣,淩晨兩點醒來,走到陽台上等著。
他在等待什麽呢?等父親回來。
沒過多久,小盧聽到了樓下車輛的聲音。他趴在窗戶上往外看,正常來說車裏是很暗的,但是那天他清楚的發現父親的後座坐著一個女子。那位阿姨臉色蒼白,白的發藍,仿佛自己在發光。
當他的父親上樓後,他問那個阿姨是誰。
父親卻沒有好氣地說:“什麽阿姨,這孩子,你還不快去睡覺!”然後關上了門,換下了衣服。
接著,小盧開始發現父親的行為變得異常。甚至連和他晚上的口哨暗號都忘了。幹脆直接忘記了的那種。
父親經常在深夜回家後,在屋子裏四處走動,像個小偷一樣。
他還發現父親經常在後半夜坐在一個位置上,那個位置原本是他的。但是當小盧去的時候,父親並沒有趕他走,隻是讓他站在那裏,也不和他說話。
而且,父親還會用一隻手遮住眼睛,笑嘻嘻的往樓下看。
小盧問他的父親:“爸爸,你在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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