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黃姐本想告訴姐夫這件事,但考慮到他現在醉的無法溝通了,她決定先帶姐夫回家照顧他。
直到半夜,黃姐聽到房間裏有皮帶勒緊的那種“吱吱”的聲音。伸手一模,她發現姐夫不在身邊。用手機電筒一照,發現姐夫麵向牆壁蹲在地上,脖子上拴著黃姐的包的皮帶。
嘴裏還不停的嘟囔:“哥們兒哥們兒,出口子安啊兒啊?哥們兒哥們兒。。。”
黃姐大吃一驚,立刻打開燈將皮帶從姐夫脖子上解下來。
姐夫這才清醒過來,瞪大眼睛躺在地上喘息。
平靜之後,姐夫回憶起最後的記憶:他知道自己喝醉了難受,但還知道黃姐的車和接他的人。
然而,當他打開車門的那一刻,看到車後座上的一個戴墨鏡的男子衝他笑,他就失去了意識。
後來,姐夫夢見自己在地庫駕駛一輛破舊的麵包車,有人勒著他的脖子。
他想把車開出去,但找不到出口。他不斷地尋找路人指引,但始終無法離開。脖子上的皮帶勒得越來越緊。
幸運的是,黃姐最後叫醒了姐夫。
這事兒吧,可能算不上是癔症類。秋葉紅立即聯係了個哈利,去了黃姐家地庫,把那個地縛靈處理了。
不然,姐夫恐怕以後還要出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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