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口令了,於是大喊大叫起來:“你們都走!你們都走!”
這裏頭但凡有一個真朋友,你說你朋友現在這樣躺地上打滾,你能把孩子扔下嗎?不可能。
但是這些人都走了,可見這些人也就是個牌友。
這幫子人走了之後,這姥姥的照片啪嗒一下扣下了,媽媽呢也就漸漸清醒了。父親也接到了小可的電話,從單位趕回來了。
一夜無話轉過天來,小區裏頭傳開了,說昨天晚上那仨人下樓之後去哪了,去米線店了,跟這老板玩。
那麽有看熱鬧的呢,就說當時那個姓高的,玩著玩著突然開始嚎啕大哭,說這個水呀,太涼了,叔叔們啊叔叔們啊,水太涼了。
然後從包裏麵拿出個扳手,奔著這仨人就去了。而這仨人呢,有一個算一個,擰著眉瞪著眼,坐在那一動不動,任他敲梆梆梆,三下三個全完。
這個老高呢就被人帶走了。
後來有知情的人說,說老高根本就沒孩子,你涉及不到什麽孩子放學找他,他釣魚什麽的沒有。
而那天他釣沒釣魚呢?釣了跟他一起釣魚的人說什麽呢?說這個老高啊,在水裏麵釣上來個破書兜,打開之後嗬嗬一樂就走了。
這人就感覺不對勁,但是後來也都不太熟,誰也沒問怎麽回事。
說不定啊,那書包就是廚房那小男孩了。
那在這之前還有什麽事就不敢想了,而他的姥姥呢可能真的就是為了保護他們這一家子,才趕這幫人走的。這一切看似很離奇,但實則就好像都有定數一樣。
事情已經過去了很多年,可是小可依舊記憶深刻,那晚要不是姥姥,,,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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