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正常人看起來浮腫,閉著眼睛,嘴唇蒼白,膚色有些發灰。
起初,老四甚至以為是一個大頭朝上沒立穩的拖把,這麽一下栽位過來了。直到那閉著眼睛的女人突然咧嘴衝他笑了,老四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轉身開車回到了隊伍。
隊伍裏有幾個已經喝多了的老大哥,聽聞了剛才老四的遭遇之後,說那不行啊,咱得去看看啊,這老段咋整啊,自己在那兒也不是個事兒啊。
就這樣,大夥又跟著老四回到了井上的板房。此時已經空無一人,門和窗都大敞四開。幾個人往屋裏一進,這股子味直衝腦仁,有點尿素,還有一股子紙灰味。
那麽趕緊就找吧,周圍一看,這老段先前騎著摩托過來的,摩托還在院裏放著呢。那這人去哪了呢?
最後竟然是在他們那大院外側的一個新墳邊上找著的。
先說這也是怪了,他連唯一的交通工具都沒用,這56公裏,這咋就回來的這麽快?
直到大夥調出了院子裏的監控,才看見,老段和一個女的,倆人是坐在老四的車頂上回來的。
這大夥連忙就給他弄回到大院吧。
從那一天起,這老段就開始整身整身的出冷汗,隨即就會有很大一股子氨味出來。這隊長呢,就讓他上係統請假了。
回家之後聽隊長說,老段的狀態並不好,白天不出門,一到晚上就偷偷摸摸地往出跑,打車要去西山公墓。人司機不拉,這才聯係了他家屬。
家裏人打從這之後就有意地關著他,一到晚上就擱人看著他。
後半夜他不動,但是走廊裏頭會有一個女人的聲音,就在門口,段哥段哥,不停的叫著。
實在沒辦法了,家裏給找了哈利。那問明了情況之後呢,到那邊一看,說得了,人家這是一大閨女的地方。是吧,你拿著被子給人兜住了,還跟人家誇下海口啊又這個又那個的。
這下好了,圓吧。
小洋樓、小汽車、好吃好喝、遊艇摩托全都給招呼上了。
就這麽著,老段還是虛弱了好一陣子。現在人雖然好過來了,身體沒什麽問題了,但是整個人安靜了很多,再也不吹牛了。身上的怪味也慢慢地消失了。
秋葉紅聽老四說完,隻感覺一陣好笑,但是忍住了。
等老四走了,他才放聲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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