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太上皇抬眼看著袁紫萱,臉上依舊是不耐之色。
“不信,你再喝一口,這藥是極苦的。”太上皇道。
袁紫萱又喝了一口,“不苦!”
“再多喝兩口!”太上皇狡猾地道。
套路她?
袁紫萱坐下來,拿了勺子輕輕地攪動,然後送到他的嘴邊,堅定地道:“喝藥還是打針?。”
之前獒犬命懸一線的時候,袁紫萱給太上皇打過針。
一想到細細的針管戳進身體......太上皇隻能乖乖地喝藥。
“苦......”喝完藥,太上皇一張臉,皺成了鹹菜幹。
袁紫萱把藥碗遞給祥公公,祥公公鬆了一口氣,“王妃您還真不能離開了雲霄殿。”
祥公公拿著碗出去了,袁紫萱笑眯眯地站在床前,“太上皇,藥喝了,針還是要打的。”
太上皇的眼底聚起狂怒,正欲破口大罵,袁紫萱淡定地擺手:“看樣子有些燥,恐怕得多打一支降降火。”
大張的嘴巴頓時閉合,太上皇怒瞪著袁紫萱。
過了一會,傳來太上皇的怒吼,“往日不是打手臂嗎?為什麽要脫褲子?男女授受不親知道嗎?”
袁紫萱推了推針筒,笑眯眯的說:“有些針必須打屁股,想要好起來就乖乖配合。”
縱然萬般不情願,太上皇還是合作了,也不問袁紫萱打這針有什麽用途。
打完針,祥公公進來,太上皇淡淡地問道:“人還在外頭?”
“在呢。”祥公公點頭道。
太上皇沒理會,“就讓他們站著吧。”
袁紫萱知道說的是燕王夫婦,太上皇不是一向享受天倫之樂嗎?
為什麽不見他們?
袁紫萱腦子裏出現一種猜測......應該不會吧,袁夢憐沒那個膽子給太上皇下毒......
壓下心頭的猜測,袁紫萱走到羅漢床前去看獒犬。
獒犬傷口已經沒有大礙了,它的自愈能力很強,蹭蹭蹭地見好。
隻是,還不能出去跑跳。
“乖不乖?”袁紫萱撫摸獒犬的頭,跟獒犬說起話來了。
獒犬嗚嗚嗚地叫著,袁紫萱聽懂了它的話,噗嗤一笑,“祥公公不給你吃肉嗎?你傷著呢,還不能吃肉,有羊奶喝還求什麽啊?”
祥公公奇異地看過來,“喲,獒犬這是真告狀了?王妃您......您是真聽得懂還是猜的啊?”
袁紫萱道:“我聽是聽不懂,但是狗通人性,有時候從它的吠叫眼神能看出它要說的話。”
“那您能看出咱家沒給它吃肉隻給喝羊奶?”
袁紫萱眨眨眼:“我是猜的,因為獒犬身上有羊奶的味道。”
太上皇對祥公公道:“她又不是狗,怎麽會聽得懂狗說話?你真是愚蠢。”
袁紫萱笑而不語,她是真能聽得懂啊,獒犬還說太上皇老發脾氣呢。
多虧大腦藥物和生物芯片,能聽懂獸語呢......袁紫萱忽然心中一動,獒犬在這殿中,進進出出的人它都看見,自然看得到是誰換藥的,到底是不是死去的小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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