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的憐香惜玉。 劍尖抵在楚傾白皙的脖頸處,蕭煜一身寒霜,語氣冰冷:“想死?” 楚傾立刻安靜不動了,劍刃上的反射出來的寒光,透徹到人的骨髓裏。 她哪曾想過,煜哥哥會如此對她。 見她沒反應,蕭煜轉頭看向太醫,命令道:“還不快試?” 太醫聞言,急忙撿起地上的瓶瓶罐罐,那些東西無色無味,有粉末有膏狀,太醫拿出其中白色粉末狀的罐子,倒出些許,遞到楚傾嘴邊。 楚傾看都沒看太醫一眼,一直盯著蕭煜瞧,嘴邊就是毒藥,結果明明早就注定,可她就是天真的不死心,固執地問蕭煜:“王爺,你真的相信我會下毒?” 蕭煜壓根沒回話,握著劍的手力道加重幾分,語氣沉然:“吃。” 楚傾閉了閉眼,她自知徒勞,接過嘴邊的藥全數吞下。 像是吞進去一團火,粉末入口即化,從口腔到胃裏,每一處都像是再被灼燒腐蝕。 楚傾痛苦地仰起頭看蕭煜,蕭煜冰冷的眸子瞧著楚傾在地上蜷縮,沒有一丁點的同情。 “王爺,你為何不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楚傾半張臉貼在冰冷的地麵上,她嗓音嘶啞,每說一個字,嗓子裏像是有千根針在紮一樣疼。 “你有何可辯解,白日裏,嫣兒到你房間好心同你說話,你勸她吃下桌上點心,又對她打罵,本王已經查過了,嫣兒今日隻吃過你屋的東西,你還敢狡辯?” “煜哥哥……”楚傾疼的冷汗浸濕了衣服,意識也越來越迷糊,大腦裏渾渾噩噩:“你怎會不認識傾兒了?” 楚傾的聲音雖小,但蕭煜聽的清楚,這聲煜哥哥,他好像在哪聽過。 “煜哥哥,這才是南笙,是藥材,你手裏拿著的是雜草,笨哥哥!” 腦海裏突然闖入歡快又悅耳的聲音,來自楚傾。 不對,怎麽會是楚傾?救他的分明是嫣兒。 甩了甩腦袋,蕭煜強迫自己的忘掉剛才的閃過的畫麵,楚傾這個陰毒的女人既然會下毒害嫣兒,自然也有法子讓他產生幻覺,當初救她的就是嫣兒! 身下踩著人早已經昏死過去,蕭煜見差不多,冷聲吩咐太醫:“留好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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