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出的人到底是誰,是項嫣兒,還是楚傾。 苦笑搖頭,蕭煜回想起近期的事情,還覺得不真實,自己竟做了這麽一件荒唐事。 另一邊的楚傾,逃離了追殺之人,高黎帶著她回到以前居住的林間。 師父又外出了。 這些日子,楚傾身子虛弱的很,隻能靠著湯藥勉強維持。 也不知那項嫣兒哪裏尋來的稀奇毒藥,混合在楚傾的身子裏,相克卻又相生。 高黎行醫這麽多年,從來沒見過這樣毒藥。 其中兩種毒藥,二者相克,若是解開其中一種,另一種就會要了楚傾的性命,可二者需要的解藥,也是相克的,若是一同服下,恐怕又會產生第三種毒。 高黎這些天沒日沒夜的翻看醫書,一刻都沒停。 楚傾自己身為醫者,自是清楚當下情況的,眼下她隻是身子虛了點,但要是長久以往下去,恐怕會變成一具喘氣的幹屍,除了呼吸,其他的都會被剝奪。 慢性又無解的毒藥,最是折磨人。 “師兄,”楚傾見高黎端來飯菜,她抓住高黎的手腕,細細觀察他眼下的烏青,輕輕搖頭說:“你太累了,這樣熬下去,恐怕身子會撐不住。” 高黎滿不在乎的笑笑,揉了揉楚傾的頭發:“做了你最喜歡鬆花糕,放心,師兄沒事兒。” 楚傾加大了些力度,雖然這力度對高黎來說根本不算什麽:“師兄,你必須要休息了,若是你倒下了,可怎麽辦?” 高黎坐下身,思考兩秒點點頭:“好,聽你的,吃完我就去休息。” 咬著鬆花糕,楚傾幾次想要開口,猶豫再三,才說:“師兄,下月便是除夕了,年年都去京城熱鬧,今年,還去嗎?” 高黎手上的動作一頓,楚傾話中隱藏的含義,他聽的明白,京城裏,住著蕭煜,若是項嫣兒不肯收手,還要置他們於死地,京城會很危險。 “你想去嗎?”高黎反問楚傾。 楚傾動了動嘴唇,低下頭咬一口鬆花糕,悶聲回:“聽師兄的。” 高黎無奈扯動嘴角,他的師妹,還是想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