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的手說:“似乎從來沒這樣好過,你呢,傷口還疼麽?” “不疼了。”摟過楚傾,蕭煜深吸一口氣,他連做夢都沒敢奢望過,自己還能這樣攬她入懷。 “對了,”楚傾抬頭:“師兄呢,采藥去了嗎?” 蕭煜神情閃躲,別開眼回:“他說要與師父雲遊四海,托我好好照顧你。” “雲遊四海?”楚傾聞言,靜默片刻。 她坐直了身體,打量著自己說:“師兄還說別的了嗎?我醒來以後感覺不太對,把過脈,發現體內的毒,竟然沒了。” 楚傾說完,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那毒難解,她與師兄想盡了辦法也沒能得出一個有用的,怎麽忽然就治好了。 “大概是長生草起了作用,”蕭煜坐起一些,重新攬著楚傾趴在自己的身上,他把玩著楚傾的長發說:“聽高黎說,雖是野草,但長期與凶獸一起,生出奇毒來,正好你與體內的相反。” 頓了頓,蕭煜又說:“醫理之事我懂得不多,也許,你能更明白。” 隻單單這兩句話,楚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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