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走了。 皇上瞧著,不免笑了,項嫣兒也沒她這般的魄力。 楚傾不喜歡朝廷,也不是沒道理。 適才皇上暈倒,太醫趕來,一個個七手八腳送著皇上到床上,把了脈,方子誰也不敢下,一個個擔心這個,又擔心那個。 就是因為是皇上,生怕出了岔子,若是換了平常人,或許早就調理好了。 再者言,就算是敢下藥,旁邊的公公那麽一吼,也被嚇個半死,繁瑣極了。 “傾兒,”離了養心殿,蕭煜止住腳步,反手握住楚傾:“生氣了?” “不曾,”楚傾回過身,打量著周遭池子裏的荷花,歎了口氣:“隻是替皇上愁心,本是好醫治的病,硬是被這些束手束腳之人耽誤到如今的模樣,他可是天子。” 蕭煜摸摸楚傾的頭發,無奈的笑:“是啊,也正是因為他是天子,才會如此。” 楚傾懂得其中道理,這等地界規矩大,一旦入了皇家,再想出去像平時那樣雲遊四海救助他人,恐怕是不行了。 圈著楚傾隻在宮中京城這一處,實在是折磨。 “放心,你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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