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時都會被鞭打的恐懼中沉睡……唇邊扯出一抹自嘲,"一直到11歲。”他的手倏爾一緊,低下頭,看到雪琪反手握住他的,小手包大手,將他的冰冷,一並收納。
微冷的唇,慢慢溢出了溫暖。
詠熙擰緊眉,拿著錄音筆,第一次,竟不知道該從哪再問起。
說他神經質也好,說他有狂躁症也罷,試想,就算是把一個正常的成年人關在那種地方11年,也會承受不住而崩潰,更何況,還隻是個孩子的蕭棄之!沉默片刻,她突然將東西收拾起來,起身,"等我的稿子吧。”說完,拉開門就走了出去。
這是她從業這麽久,最短的一次采訪。
隻有一個問題,卻讓她印象深刻。
詠熙離開後,包間內一下子靜了下來。
雪琪握緊蕭棄之的手,憐惜得心都糾了起來,可以想象,那11年,他都承受了什麽。”對不起。”她突然開口,垂著頭,眼睛竟有些濕潤,"我不該讓你做這個采訪……如果不是我,你就不必剜開這個傷口……對不起,對不起……"凝視住她,他輕輕搖頭,"在你麵前,沒有傷口。”雪琪咬著唇,盡管他是這樣說,可還是心疼得要死,眼淚不受控製的掉了出來。
她發現,在蕭棄之麵前,她好像很愛哭,她不喜歡這樣的自己,像個多愁善感弱不禁風的女子。
這樣的她,又怎能保護蕭棄之不再受傷害呢?他修長的手指,撫上她的臉,用指腹輕拭去她的淚,捧住她的臉,在她濕潤的眼瞼上,印上一個吻,很輕,羽毛刷過一樣,"無論曾經多黑暗,現在,你就是唯一的亮色。”心被顫動了,就像瞬間被打上了烙印,隻為他感動,隻為他流淚,隻為他而疼……&拓仍是將車子開到西山腳下便離開了。
雪琪和蕭棄之沿著坡路往上走,牽著她的手,他的嘴角始終都是愉悅的翹著,好像能牽著她就是此生最愜意的事。”蕭棄之,"雪琪側頭看他,神情很鄭重,"你說過,你是我的吧?"
蕭棄之連猶豫都沒有就點頭。”那你的身體也是我的吧?"
見他又點頭,她一字一句的說:"既然,你的身體是我的,那麽,從現在開始,我不許任何人動它!更不許那些沒心沒肺的人打它,一下都不行,你記住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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