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勾勾的瞅著他,"死人,還會洗澡嗎?"
男人嚇得大叫一聲,扭頭就跑。
蕭棄之沒有追,而是用迷亂狂執的眸子,一寸寸掃過四周,空白的腦海,早已不記得過來這裏的初衷。
忘記那個恨他的女人是怎樣離開的了,也忘記他是怎樣離開的了,他卻無法忘記曾經在這裏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對他來說,那都是麻痹的折磨。
歇斯底裏的喊叫聲、電擊後不停顫抖的身體、各種冷漠殘忍的目光,在他明白時間的概念後,定義就是永無休止。
原來,災難是不可顛覆,而是重複的,他重複著那段晦澀時間,重複著那段壓抑的窒息……當他以為擁有了自由的空氣時,卻發現,他早已不會了呼吸。
頭痛欲裂,他蹲下身子,痛苦的抱著頭。
越來越多想要遺忘的片斷,一股腦的襲向他,不斷撞擊著緊繃又脆弱的神經。
終於,衝破了那道關卡,形成了強力衝擊波,侵占了全部領地!蕭棄之一聲低吼,雙手捂住頭,跪在地上,吼聲震得屋簷輕顫。”嗬嗬,"樓上一聲低笑,似欣賞夠了他的痛苦,北冥夜從上麵走下來,踱著優雅的步伐,充滿勝利者的驕傲,"蕭棄之,重溫了舊夢,感覺怎樣?"
蕭棄之這會已是痛得根本容不下外界,將自己封閉在沉痛的深淵裏,越是苦苦掙紮,越是泥足深陷。
北冥夜走下來,來到他跟前,寒眸半眯著,俯視跪在腳邊的男子,嘴角一絲冷酷,緩緩溢出,"這裏,還真是個充滿回憶的好地方。”蕭棄之痛苦的俊臉都在扭曲,抱著腦袋,恨不得劈開它,想要把裏麵一切折磨他的原凶都拋出去!他快要忘了他是誰,忘了誰是誰。
北冥夜盯住他,逐字逐句的說:"你就適合這種地方!最好,永遠都不要出來!因為你身上,流著一半蕭敬席肮髒的血,你們的罪惡,無人能替!"
說完,冷笑,"也許,精神病院才應該是你最好的歸宿。”沒聽清他在說什麽,蕭棄之倏爾發出一聲微弱的呼喚,就似在求救,"雪琪……雪琪……"她是誰?他一時想不起,潛意識裏隻記得,雪琪能救他,雪琪能帶他走,雪琪不會拋棄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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