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凝視著她,虞俏悄無聲息的輕歎一口氣,"也不知道該說你膽子大還是沒腦子,就那麽答應了。
萬一,我沒能救活你呢?你連那剩下的幾天都沒有了……"她邊說邊動手打開自己的百寶箱,從裏麵取出一個精致的玻璃瓶,裏麵裝著墨綠色的奇怪液體,她擰開蓋子,一股刺鼻的強烈氣味頓時傳來。
虞俏屏住呼吸,把瓶口對準雪琪的鼻子晃了晃,卻不見她有任何反應。
虞俏蹙緊眉頭,收好瓶子,又取出銀針,朝她身上幾大穴位紮去。
抬頭,仍未見雪琪有反應,她神情凝重的收起針,然後擼起袖子,給自己打了打氣,"來吧,沒什麽是你做不到的!"
接著,她戴上口罩,從箱子裏取出一把手術刀…………一個月,對蕭棄之來說,是黑暗是沮喪是……絕望的。
他每一天都活在煎熬與希望中,不停的去尋找她,卻不曾發現一絲蹤跡。
在不斷加深的絕望之中,他甚至編織了一個美麗的故事,告訴自己,她並沒有死,隻是,去了遙遠的地方。
隻要他腳步不停息,就會有追上她的那一天。
日複一日,披著華美外衣的謊言,成了麻醉他的毒品。
與他相比,章懷卿中年喪女,心底的悲痛可想而知。
其中細節,他並不知曉,章盛輝隻是說姐姐感染意外病毒,連屍體被盜的事也沒敢告訴他。
強忍悲痛,章懷卿還得繼續主持市委工作,一個月下來,整個人都憔悴了一圈。
倒是元青梅鬆了口氣,每天在沒有章雪琪的家裏,過得既輕鬆又愜意。
在這期間,蕭敬席已蕭棄之身體不適為由,將他踢出了蕭氏,鑒於康修傑工作能力突出,勉強留在了公司。
康修傑想辭職,不管怎樣都要跟在蕭棄之身邊,卻被詹嘉玲製止了。
茶水間裏,詹嘉玲攪著咖啡,眼眸微垂,筆直的長發垂在臉頰兩側,淡聲說:"如果,你還想讓你的蕭副總回來,那麽,你就要替他鋪好道路,掃清路上的障礙。
就算不能,也要為他做好路標。”康修傑一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盯緊她,"你不是……蕭總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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