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的往裏拱,發達的顎齒一下子刺入她的肉裏,就像毒蛇的毒牙會釋放毒液一樣,醫蛭長期飲毒血,自帶的毒性也都滲入到了雪琪的身體裏。
接著,它就不停的吸血再吸血,直把身體吸到剛才的三倍還不止。
見它再也吸不動了,虞俏夾起它放回到盒子裏,又換了另外一條來,放到另一處穴位。
就這樣,她不停的重複著這個過程,直到把所有的血口,都讓醫蛭吸食過鮮血。
最後,虞俏又將新增的傷口包紮好,用新鮮的血漿給她輸液。
這就是她最後能想到的方法了,最古老也是唯一的方法。
做好這一次,虞俏抹了抹額上的汗,靜靜的坐在一邊等待奇跡。
可是,直到三個小時後,床上的女人也沒有任何變化,虞俏抿著唇,盯著她,半晌才說:"也許,你不應該相信我。”她心情煩亂得拿起外套,扭身就走出了地下室。
門關上了,室內又陷入到一片黑暗之中,空氣裏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躺在床台上的雪琪,始終安靜的蓋著白色消毒布,露出頸部以上。
良久,分不清是幾分鍾還是幾個小時,也許是更久,她垂在床外的手,手指倏爾勾動一下……&床仍是冰冷的,好似鋪著一塊千年寒冰。
蕭棄之雙手撐在床沿上,坐了起來,幹涸的眸早已不複往日瀲灩神采,已如一潭死水,再也激不起一絲漣漪。
又是兩天沒有闔過眼,他的臉色非常差,眼窩深深陷進眼眶裏。
原本豔麗的唇,蒼白得抿緊,唇角再也勾勒不出她喜愛的那抹彎弧。
推開門,夕陽近黃昏,客廳裏都鋪上了一層漂亮的金橘色。
顧念穎睡在了沙發上,手裏握著一本育孕書,長發軟軟的蓋住半張臉頰。
他視若無睹,隻是凝視著遠處的那輪落日,想起來,也是這樣一個黃昏,她和他坐在蕭家後院的桃花樹下,數著花瓣,望著夕陽。
她說,蕭棄之,我喜歡看你用雙腿走路的樣子……他未曾深究過這句是什麽意思,隻知道,他卻是喜歡她說的每一句話,喜歡她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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