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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旦找到能扼製它消滅它的方法,且不論有多危險,她都會義無反顧。
如果,南極草怕的是她的血,那麽,隻需要將她的血淋到它的母體上就行了!但問題是,她找不到利器割開傷口啊!雪琪原地轉了一圈,整個地下室受損很嚴重,四通發達的,像座迷宮,她都不曉得到底哪裏會是個源頭。
咬咬唇,她吃力的朝前走,有纏上她的,她就用雙手去抓,就這樣,她摸到了一處牆壁,徒手又將上麵的藤條都扯了開,總算扒下來一頭尖銳的石塊。
雪琪激動不已,抓著它,沒有想辦法逃走,而是折回到南極草母體跟前。
深呼吸,握緊石塊,用力的朝手掌心劃下,頓時,血淌了下來。
忍著疼,她又用受傷的手抓著石塊,將另一隻手的傷口劃開。
額頭的汗,成串的滾落,她緊緊咬著牙,悶哼著,舉起雙手,將血抹在了那根又粗又壯的母體上……隨著變得越發瘋狂的"滋滋"聲,受母體影響,整座地下室的藤條都在沸騰一般,不斷的扭曲,掙紮,彼此糾纏,打結。
雪琪一見方法奏效,便毫不猶豫的將雙手鮮血沿著母體的身體抹去。
滿眼的綠色植物,發出類似小孩痛哭的聲音,充斥耳膜。
雪琪的掌心下,明顯感覺到了一陣陣顫抖,也許是它會"痛",也許是藤條掙紮引發的,總之,她知道,她的血,已成了最佳武器。
但是,南極草母體畢竟太大,雙掌流的血畢竟有限,不大一會,就被磨得血肉模糊,很難再造成致命一擊。
雪琪蒼白著臉色,咬緊雙唇,不作他想,直接便將手腕割開……她其實一直都很畏懼血的顏色,紅得妖冶,紅得充滿死亡的窒息。
但是現在,映襯於滿室的綠色之中,這種顏色竟美得耀眼,像火熱的驕陽,帶來生的喘息,純粹得那麽美好。
她就像個信手塗鴉的畫家,將她喜歡的顏色,一寸寸塗過南極草母體的身體。
無視四周劇烈的騷動,還有一陣陣由此引發的震動感,她仍在沉迷。
人身體裏有多少血可以浪費,她早已不記得了,隻記得她必須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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