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憤怒,猙獰,繼而瘋狂。
他俯低身子湊到她耳邊,詭譎的笑了,"我知道,怎麽做能讓你忘了他……"想要擁有,先要毀掉,他別無選擇。
他出了房間,詠熙感覺有些力氣了,開始用力扯著手腕,可腕上的繩子綁得太緊,她根本掙不動。
再嚐試著活動下雙腳,同樣被分開綁在單人床兩邊。
屋子裏充斥著石膏粉味,詠熙這時才發現了一屋子的石膏塑像,造型各異的半身像,人頭像,男人的,女人的……在她四周,安靜優雅。
章雲亭酷愛石膏藝術,舊房子的閣樓裏,擺滿了他的石膏作品。
也是在那裏,給了她一場難以磨滅的痛苦經曆。
記憶再現,恐懼形成黑洞,朝她張開了血盆大口,恨不能一口吞噬!詠熙開始激烈掙紮,身子在床上瘋狂的扭著,她朝著門口大喊:"亭哥!這就是我原諒你的結果嗎?你說過你永遠都不會再傷害我的……別逼我去恨一個人?我不想變成那樣……"她哭著,叫著,不想連最後一點愛人的勇氣都失去!所以,拜托不要那樣做……屋外,暈暗的燈光映在章雲亭麻木的臉上。
他打開壁櫃,看著擺在裏麵的東西,目光開始變得迷戀,伸出手撫上去,就像撫在愛人牛奶一樣細膩的皮膚上。
他取下了一個黑色麵具,戴在臉上。
出現在鏡子裏的人,全然成了陌生人,可正是他所崇拜的!接著,他在櫃子裏有條不紊的挑選著,最後還是拿起了擺在角落裏的雕刻刀。
小小的一把,銀芒閃爍。
指腹反複摩挲著鋒利的刀鋒,眼中迷戀迅速化為狂熱……重新回到房間裏的他,預示著絕望。
詠熙手腳被綁的躺在床上,被淚水浸透的視線裏,記憶中痛苦的影像與現實發生了重疊,包括他握在手裏的刀,同樣那麽殘酷……詠熙攥緊雙手,突然就停止了掙紮。
望著走過來的他,她閉上了眼睛,不想再被眼前醜惡玷汙,"你不再是我的''亭哥''了。”章雲亭站在原地,看不清臉上的表情,隻有糾結狂亂的眼神。
他一言不發,猛地撕開她的衣服!望著她更加成熟的身體,麵具後的眼睛徒然瞪大,呼吸也明顯變得急促,帶著幾近膜拜的心情,手不由自主的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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