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恥的把身體暴露在陌生人麵前,卻是無能為力。
突然,室內一片漆黑。
他關了燈。
詠熙的眼睛猛地瞪大,不安,驚恐,所有的不確定,都在此刻爆發了!眼圈開始發紅,越是用力想要搜索他的方向,越是看不清。
一件衣服倏爾披在她身上,是件尚留有餘溫的西裝外套。
詠熙怔了住,努力的想要看清楚對方,映入眼簾的隻有他身上的白襯衫,成了黑暗裏唯一聖潔的顏色。
連瑾行站在床邊,神情寡淡,平靜的目光全無浮沉。
即便麵對的,是具充滿誘惑的身體,也沒有半點變化。
可是,當視線不經意瞥見她的羞處時,眉頭破天荒的蹙了下……屋子裏的石膏塑像,都在安然冷漠的注視著這個房間發生的一切。
床上靜靜的躺著一把短小鋒利的雕刻刀,連瑾行拿起來,盯著它,眸底漸漸湧起了一股寒意。
他又看向床上的女人,臉被長發擋了住,唯獨一雙眼睛,透著骨子裏的幹淨。
沉默幾秒種,他撕掉了貼在她嘴上的膠帶,用手裏的刀割斷了她手腳上的繩子。
重獲自由的詠熙成了驚弓之鳥,揪緊蓋在身上的衣服,拚命的想要遮住自己。
連瑾行不著痕跡的轉過身去,背對著她出聲:"如果想要報警,我勸你放棄。”他的聲音沉得沒有情感起伏,就像是沒有感情的機器,任何事都激不起他的興趣,淡得似水,冷起來就是冰。”想要多少賠償,隨便你說個數。
但是,從此以後都不要再出現,也不要再破壞他的婚姻。”詠熙僵硬的遲緩的抬起頭,又麻木的收回視線,忘了該有的憤怒和委曲,默默的起身,蹲在地上,撿起自己的衣服緊緊抓在手裏。
那是從她身上撕下的最後一層自尊。
驀地,外頭有了動靜。
章雲亭跌跌撞撞的衝進來,額頭上的血順眼角淌著,像被激怒的野獸,守護著心底的欲望,執念的咆哮著:"她是我的!是我的!!"
聽到聲音的那一刹,詠熙張了張嘴,可是發不出聲音,驚恐得朝角落縮去。
連瑾行沒有去看章雲亭,當他不存在似的,眼角餘光卻一點點看進了這個女人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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