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下巴輕輕抵在她的肩頭,還像少女時期那樣,喜歡依偎在她身邊,享受著她身上的安寧。”詠熙,你不應該愛上他的。”雪琪放輕的聲音,悠遠綿長。”……我知道。”詠熙閉上了眼睛,連天花板都成了白花花的一片,晃痛了她的眼。”可是,"雪琪昂著頭,用一種疑惑又近似膜拜的口吻說:"這種徘徊在愛痛邊緣的感情,又是最令人著迷的,一旦陷進去,就是刻骨難忘……人這一輩子太短,為什麽不去經曆呢?"
旁邊沒了聲音。”詠熙,你睡了?"
雪琪看看她,也躺下去,翻了個身,將自己裹嚴實,也睡了。
窗外,風聲鼓動著窗戶,風撞到玻璃上,發出悶悶的響聲。
秋天就這點好,晚上卯足勁的刮風,第二天就是晴空萬裏,街道也是一塵不染。
可秋天的夜,又總是太過漫長。
詠熙也翻個身,睜開眼睛,仔細體味著,雪琪說的刻骨難忘……第二天,注定是忙碌的一天。
雖是家二流雜誌社,但第一次搞這種品牌專題活動,又是給那麽大一個品牌做專題,社長十分重視,不停的在確認細節問題。
活動現場在本市最好一家酒店,看得出,為借環宇打響雜誌的知名度,公司也是下了血本。”小商啊!連先生有沒有說什麽時候到啊?"
社長不停的看著手表,距離活動時間越近,越是不安。
詠熙搖頭,老實回道:"他沒說,隻說抽空會來。”連瑾行自始至終就沒承諾過,是他想當然的把一句模棱兩可的話當了真。
社長幹笑兩聲:"嗬嗬,沒關係,他忙嘛,確定不了時間也是可以理解的……隻是,這記者和賓客都到了,大家也都知道連先生會來,所以……嗬嗬,沒關係沒關係啊,晚點到就晚點到,咱們再等等。”不想再麵對社長暗暗施壓的目光,詠熙借口去外頭等人就溜了出來。
心底裏,她並不希望連瑾行出現。
看看時間,活動應該開始了,社長的電話也催了過來,口吻焦急,"小商啊,怎麽回事?連先生怎麽還沒到?你沒打電話問問他現在到哪了嗎?這一屋子人可都在等他呢。”詠熙握著手機的手指有點發白,她沒說話,怕自己的口氣會很衝。
有人在另一端催著社長,他煩躁的說:"好了好了!就來了!"
回過頭,直接下了命令:"小商,你馬上給連先生打電話啊,你可是他的未婚妻啊,有什麽不能開口的呢?要他無論如何也要趕過來啊!就這樣了!"
電話掛了。
詠熙靠著門柱,唇角扯出一絲無意義的笑。
人啊,最易培養的就是貪心。
抬起頭望著頭頂被洗刷幹淨的夜空,無聊得伸出手張開五指,每個指縫裏都能看到沙礫一樣大的星,仿佛唾手可得。
有一顆,最大,最亮。
那是北極星。
小時候,爸爸教她認過北極星--頭頂偏北,夜空裏不動的星。
它堅定,執著,對它守護的星不離不棄。
爸爸說,他就是守護著小詠熙的那顆北極星。
可他最終,也沒能一直照亮在她的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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