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正瀚在車上陰沉著臉,"到底什麽事啊?這麽急著把我叫回來?"
程湘很是為難道:"這話我也不方便說,你還是親眼看看吧。”"有什麽好不方便說的……"襲正瀚看到了站在家門口的那幾人,倏爾挑眉,他下了車,走過去,"發生什麽事了?"
程湘斂住嘴角的笑,跟在老公旁邊,"這都站在門口幹嘛啊?有話進去說好了。”襲正瀚冷冷的看一眼對麵的兒子,再掃過商詠熙,問道:"媽,這是怎麽了?"
當詠熙看到襲正瀚的那一瞬,這麽多年以前,都壓在心頭的話,這會再也藏不住了!她努力承擔父親的過錯,從未推卸,從未逃避!在他們一次次用這種輕蔑與不屑的口吻來提及父親時,詠熙都告訴自己,要忍耐,要理解。
可在她付出努力的同時,他們又在做什麽?繼續站在道德的至高點,以受害者的身份批判!甚至於不去想,她爸爸的悲劇又是誰造成的?!襲夫人掃過程湘一眼,她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會消停,事情鬧越大她越開心。
但一次,襲夫人並沒有阻止,反而,中其下懷。”也沒什麽事,在談商小姐的父親而已。”襲正瀚馬上皺了眉頭,"提那個人幹嘛?真是晦氣!"
詠熙構建多年的隱忍,在他不齒的口吻裏崩坍了。
她要問問這位父親曾經最要好的哥兒們,他對當年那件事,就沒有一點愧疚嗎?"
襲先生,"詠熙終於出聲,"能告訴我,你當年對我爸爸都做過些什麽嗎?"
襲正瀚一滯,似乎沒想到她張嘴就問這個問題,臉色即刻沉下來,"我有必要告訴你嗎?你也配知道?"
他話中的不屑,令襲淩宇調轉了視線,陌生又充滿恨意的目光,直視父親,冷笑著,他說:"我也很想知道。”他的這種態度,激怒了襲正瀚,"想知道?好,我就告訴你們!"
蒙在心頭的遮羞布被人猛揭,他變得暴躁,偏執,歇斯底裏,"當年,他就是在嫉妒我!嫉妒我事業做得比他好!他破產了,不反思自己,反而怪我沒有幫他?!這個瘋子害得我家破人亡,他就該下地獄!"
襲正瀚的話,怨毒到了極點,而他的嘴臉,也將詠熙徹底激怒。”說謊!"
她用力嘶喊:"你在說謊--是誰害得他破產?是誰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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