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卻濕了。
這時,她的丈夫好奇的問:"怎麽了?你哭什麽啊?"
普拉薩德搖搖頭,"我沒哭,隻是高興。”他看看她,還是不懂。
整場演奏會,詠熙全力投入,與樂團的配合也堪稱默契,段自毓嘴角上揚的弧度,也在慢慢擴散。
最後一個音符離弦,尚在半空中回蕩,台下的觀眾就已起立,報以熱烈掌聲。
詠熙呼出一口氣,站了起來,朝眾人鞠躬後,又走向段自毓,緊緊擁抱了他,她說:"謝謝。”人生的意義自有不同,不一定是她的大提琴,不一定是她不再自卑的生活,但她感激沿途向她伸出手的每一個人,是他們幫她拾起了破碎的點滴。
段自毓摸摸她的頭,微笑:"你的親人會為你驕傲的。”詠熙昂起頭,望著音樂廳上方裝飾的星空,她相信,爸爸一定在那兒望著她。
台下開始叫安可,段自毓輕挑眉梢,"你的觀眾在等著你。”在連續三曲安可後,觀眾熱情仍未減退,詠熙索性拉過蔣文芮,與她合奏一曲Ennio Morrie大師的《The Ecstasy Of Gold》。
蔣文芮有些遲疑,詠熙應該在練習時,聽她隨意拉過一次,兩人根本沒有配合過。
但詠熙顯然不在意,不是她太過自信,就是太不負責任。
詠熙示意,她會跟上她的節奏,蔣文芮無奈,隻好硬著頭皮配合,誰讓她是今天的主角呢?可是漸漸,蔣文芮將視線投向了詠熙,她的音準掌控出奇的好,隨著進入 高潮 部分,兩人的配合也愈發默契。
台下的觀眾同時被調動起了情緒,掌聲經久不息。
就像得到了釋放一樣,蔣文芮開始放棄她華麗又嚴謹的技巧,情不自禁的被詠熙感染, 誘惑 著她不斷的將情緒投入,逐漸高亢,激昂。
而段自毓的指揮節奏把握得十分到位,聲部提示精準,控製能力極佳,帶領弦樂團將一曲《The Ecstasy Of Gold》演繹得旋律跌宕,振奮人心。
演奏結束,享受慣了掌聲的蔣文芮,其實早已麻木。
但今天,她卻久久都沒能從剛才飽滿的情緒中抽離。
心底裏湧出來的激情,讓她想起了最初學習大提琴時的那段時光。
哪怕,隻是老師短短幾個字的肯定,都能讓她開心好久…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