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自己,是撞疼了,才會哭。
她的肩膀不停的抖動,壓抑過後的悲傷,比平時都要清晰。”三年……整整三年……我沒有一天忘記……""我記得那個女人從花店裏走出來,手裏捧的花是什麽。
我記得她穿的裙子是什麽顏色的……還記得、還記得……"還記得那個眼神。
想要不惜一切代價,毀滅她的那個眼神。
她搖了搖頭,哽咽著:"我記得太多,多到腦子裏快要負荷不了了!"
白躍峰的目光,開始變得複雜。
從尤秋瑩口中,他了解到。
自從那件事發生後,她從未曾掉過一滴眼淚,即便,在這三年裏,她的父母沒去探望過她一次。
可是,在他眼前的她,卻哭成了個淚人。
止也止不住的悲傷,蔓延至整個狹小的空間。
連空氣裏,都是她眼淚的味道。
苦澀,孤寂。
哭夠了,也發泄夠了,她帶著鼻音,自嘲的笑出了聲:"真是該死,我幹嘛跟你說這些?"
站起身,她隨手抽出桌上的紙巾,不屑的擦掉臉上的淚,回過頭,冷漠又倔強的看著他,額頭的那塊紅腫,開始變得青紫,襯得這張精致瀲灩的臉頰,十分礙眼。”今天的事,當作沒發生,我也不會跟秋瑩透露半個字。
以後,有你在的地方,我絕不會出現。”她拎著皮包,推開門,徑直走出去。
穿著那雙曾是他為母親準備的拖鞋。
白躍峰沒有再攔她,默默的站在原地,扭過頭,視線落在灑落在門口的黑色高跟鞋上。
他倏爾煩躁的解開襯衫紐扣,從冰箱裏取出一打啤酒,坐在沙發上,仰頭灌下去。
冰冷的液體,始終沒辦法澆滅胸口裏的烈焰,反而,將那裏越燒越旺……蔣文芮回到家,入室即是空寂的黑。
她懶得開燈,摸索著上樓,走進浴室,看到頭上的腫塊時,自己都嚇了一跳。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接起來,是尤秋瑩。”小芮,你睡了嗎?"
蔣文芮將心情小心翼翼的藏好,故作輕鬆:"睡著了還怎麽接你電話啊?"
尤秋瑩笑了笑,"我不放心你,才打電話過來問問。
你……現在在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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