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孩重疊,尤秋瑩不敢再去想,隻得不停的安慰自己,既然是做戲,那就要做全套,躍峰是不同的,他不會那樣膚淺的隻喜歡美貌,他仍會是她的。
直到夜色連成一片,蔣文芮才累得一屁股坐在馬路邊緣。
白躍峰停下車子 ,推門下來,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睨著她,眼裏的溫度談不上溫柔。”累了吧,我送你回去。”蔣文芮沒有抬頭,懷抱起雙膝,臉頰埋進膝蓋中間,弱小的樣子,讓人心生憐惜。”那件事……是不是已經成了一個標簽,我這一輩子,都別想再揭下去了?"
她問,又似在喃喃自語。
白躍峰沒有回答。
蔣文芮倏爾抬起頭,目光變得堅定起來,"既然這樣,那我何必又要去揭?世界上這麽多人,我不可能一一去堵誰他們的嘴。”"你不曾覺得自己做錯過嗎?"
白躍峰的問題,有幾分尖銳。”錯?"
蔣文芮抬起頭,眯起眼睛看著他,不去問他有什麽資格站在道德審判的高度質問她,而是自失地一笑:"錯了又有什麽用?那個女人已經活不成了……"白躍峰冷峻的顏,沐浴在一片幕色之中。
她默默地又垂下了頭,溢出自嘲的笑聲:"那三年,其實不算什麽懲罰。
真正的懲罰……在這裏。”她用力的錘了錘自己的胸口,笑聲都變得有些沙啞。
三年,一千多個日日夜夜,她在監獄裏用辛苦勞作麻痹自己時,那道被撞得飛起的身影,時常浮現眼前,似被夢魘捆鎖,讓她想忘掉都難。
白躍峰的眉,微微攏了起,凝向她的目光,也在悄然變化著。
也許不該,可是,她的痛苦,他卻看在眼裏,那不該是一個才剛滿20歲的女孩該承受的。”走吧。”他伸出手,拉起了她,"我送你回去。”蔣文芮皺眉,"不行,秋瑩她……""從現在開始,沒有秋瑩。”他凝視著她,似要望穿。”你……"他不語,將她塞進車裏,繞到另一邊,坐進去發動了車子。
蔣文芮瞅瞅他,側過頭,看向窗外,"今天……謝謝你了。”白躍峰意外的揚揚眉,唇邊一抹笑,不經意的傾瀉,"沒想到,你也會說謝謝。”蔣文芮慢慢開口:"但那並不妨礙我討厭你。”白躍峰失笑,這倒是蔣文芮的風格。
車子開得很慢,不過四十邁,蔣文芮心情不佳,也懶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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