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那個男人,絕不會是白躍峰。
白躍峰沒說話,隻是別有深意的看著她。
蔣文芮還想再說什麽,尤秋瑩狠狠甩開了她的手,所有的委屈,已然變成滔天怒意,朝著蔣文芮翻滾而來。”我用不著你假好心!"
尤秋瑩憤怒的指著她,哭到鼻頭紅腫,控訴道:"要不是你搶走了躍峰,他又怎麽會這麽對我?蔣文芮,你還要搶走我多少愛情,你才滿意?之前是阿肖,現在又是躍峰!"
蔣文芮驀地呆住。
阿肖?那個幹幹淨淨喜歡打籃球的男孩?原來,秋瑩對他……尤秋瑩痛苦的垂下頭,肩膀抖動著,"為什麽,我會認識你?"
漸漸,她抬起頭,用一種無比憎恨的目光,直視蔣文芮,一字一句:"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和你做了朋友!!"
吼過這句話,她轉過身,哭著跑開了。
蔣文芮隻是望著她悲傷的身影,僵立在原地,動彈不得。
待她反應過來時,已經是滿臉的淚,風一吹過,皮膚被淚醃得生疼。
白躍峰始終就站在旁邊,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裏,像個旁觀者,看著她被自己最在意的好朋友,傷到心都裂了開。
這一切,完美無缺,他該高興才是。
可她失魂落魄的樣子,像根鋼釘,正一點點,一下下,被鑿進了他的心。
突然,他看到了她脖子上淡粉色的掐痕,眼眸倏爾放大,扳過她的身子,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不難聽出,他的口吻帶有一絲複雜,那是即便明了,也不願麵對的逃避。
自己怎樣,蔣文芮早就無所謂了似的,掙開他的手就往裏走。
對於白躍峰,她著實沒有力氣再去責備什麽了。
白躍峰沒有追上去,而是目光深沉的望盡她的疲憊落寞。
臉上的線條緊繃著,他眉頭皺緊,轉身就坐進車子裏,迅速駛離。
雙手握緊了方向盤,凝聚的視線,慢慢變得憤怒。
他恨這個女人沒錯,他要報複的,也不過是那個十七歲的蔣文芮,年少無知,懵懵懂懂就鑄成大錯的蔣文芮。
如果,傷害她的方式,需要這麽不堪,那跟當年狠踩油門的她,又有什麽區別?不,要比那更殘忍。
他拔通一個電話:"十五分鍾後,我會到你那裏。”再次出現在臥龍閣,車子停在那幢幽靜的小樓前,輸入密碼,大門應聲而開,他走進去,見草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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