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還有人前年輕有為的總裁模樣?她調開視線,不去看那張足以傾倒眾生的臉。
車子沒有駛去臥龍閣,也沒去酒店,而是直接開到了山頂。
這會,夜空上已是繁星點點,星光下,萬物渺小,夜靜得出奇。
蔣文芮環視一圈,空無一人,她不由得蹙蹙眉,看向旁邊的慕容曜。
他掏出一支香煙點燃,夾在指間,深深吸了一口,又緩緩吐出煙圈,眼眸微垂著,眸底的情緒,一並融入了這夜色之中。
男人抽煙好看的很多,可是,像他這樣能令人感覺到韻味的卻很少。
像幅畫,寂寞且安靜,迎著山風,煙霧繚繞。
這樣靜寂的夜,的確需要香煙相伴。
蔣文芮很自然的也從包包裏取出一盒煙,還沒等她取出一支,慕容曜便整盒取走,隨手丟出車窗外。”你……"蔣文芮一擰眉,剛要說什麽,他同時也丟掉手裏的煙,倏爾回過頭,傾向身側,雙手按住她的肩頭,臉頰挨得極近,"想吸?我給你。”說完,便吻上了她的唇,帶著一慣的懲罰味道,混著尼古丁的氣息,對她的唇狠狠肆虐。
蔣文芮雙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推開他,卻被死死地壓著,一手已經探向她的雙腿中間……蔣文芮猶如觸電,趕緊按住他要往下探的手,"不行!"
他冷笑,前一刻的熱情,即刻消失,麵對她,更多的是挑釁,仿佛激怒她才能帶來真正的樂趣一樣。
他的聲音沙啞著:"這裏……我已經進出那麽多次了……"蔣文芮咬緊嘴唇,臉頰脹得通紅,仍是緊緊守著,不讓他探下。
突然,她的手被一把抓住,隨即便被放在他的腫脹處,"不讓我進去也可以,隻要你能滅得了這裏的火。”他勾著奪魂的笑,直白的言語,再一次無情鞭策著她的心。
好像,矜持於她,根本就無足輕重!蔣文芮被燙到了似的,想要抽回手,他卻攥緊,冷笑:"不會?還是不敢?"
蔣文芮當真被激怒了,她怒視著他,"慕容曜,你這個混蛋!"
她用力推開他,解開安全帶便推門下車。
慕容曜的身子歪了歪,靠在另一側車門上,整理下衣服,斜睨著她,嘴角的弧度,仍好看的充滿了誘*惑,單手握著方向盤,扭回頭,不緊不慢地開口:"我隻說一遍,上車。”蔣文芮無視,順著來時的路,深一腳淺一腳的往下走。
慕容曜挑挑眉梢,一句也不多說,直接發動了車子,擦著她的身子便越了過去。
望著他絕塵而去的車影,蔣文芮站在原地,有幾分錯愕。
他就把這麽丟在了山上?一個人?跑車的引擎聲漸漸消失,四周突然又靜了下來,漆黑的,風一吹過,偶爾傳來的沙沙聲,格外突兀。
該死的慕容曜!這會所有的恐懼,化作憤怒,反而起了安撫作用。
掏出手機,一格信號都沒有,求助顯然是無門,蔣文芮來了執拗勁,脫掉礙腳的高跟鞋,就這麽赤著腳走在滿是石子的路上。
在這個世上待的時間長了,自然也就明白,沒誰離開誰是不行的。
半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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