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下這句話,便結束了通話。
擰眉瞪著手中的手機,蔣文芮的臉色沉下些。
這就是慕容曜,時不時的會提醒她兩人的關係,就在她順著繩索快要爬出深淵時,他總能輕而易舉的將她又拖下去。”男朋友?"
嚴肅倏爾問。
蔣文芮一怔,馬上管理好情緒,將手機放回包裏,淡笑:"不是。”嚴肅不是個八卦的人,沒再繼續多問,隻是問了她家的地址。
蔣文芮想了下,說:"在第三個路口停一下吧。”那裏離臥龍閣最近,半小時的話,應該會趕得及。”嗯。”嚴肅很快便將她送了過去。”謝謝。”蔣文芮透過車窗,向他一笑,"明天見。”嚴肅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點下頭,發動車子離開了。
蔣文芮站在路邊,看眼時間,趕緊伸手攔了輛出租直接去了臥龍閣。
來到慕容曜的洋房前,她調整著呼吸,按下門禁呼叫,不多時,裏麵傳來一個冷漠的聲音:"你遲到了。”"路上堵車。”蔣文芮隻能用這個拙劣的借口搪塞。
一個冷哼過後,門開了。
蔣文芮深呼吸,來到這裏,就像走進夢魘入口,盡管兩邊的月見草較之前開得更漂亮了,她還是欣賞不來它的美。
走到二層他的房間,她在門口站了半天,也始終沒能敲下門。
似等得不耐煩了,門被拉開了,慕容曜穿著一件單薄的寶石藍襯衫,站在裏麵歪著頭睨向她:"你打算站在什麽時候?"
蔣文芮低下頭,沒說話,邁動的步伐,生硬了些。
她走進房間,習慣性的先動手脫下外套,轉身就要走向浴室。
這是他們每次發生關係前養成的習慣,慕容曜說過,他喜歡幹淨的女人,所以每次她都是先洗澡。
盯著她木然的動作,沒有一句話,隻是機械式的進行著,慕容曜突然覺得無趣。
這跟強奸一塊木頭,有什麽兩樣?他拽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拖到自己身邊來,遞給她一杯酒,"先喝了。”蔣文芮狐疑的盯著他,遲遲沒有接過。”怎麽,怕我下藥?"
他的笑聲,充滿了諷刺。
蔣文芮眼眸一眯,倏爾接過,一仰而盡。
唇上沾了些許,她下意識的伸出香舌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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