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我馬上就要洗好了。”慕容曜卻懶洋洋道:"正好,我也想洗了,一起吧。”說話的間隙,手上動作不停,從胸口一直遊走再探下……蔣文芮慌得跟什麽似的,立即按住他的手,聲音近似哀求:"別在這裏……我不習慣……"床是個特殊的曖*昧工具,就算發生什麽也是正常。
除此之外,她不想把和他的記憶畫麵,蔓延在她生活裏的任何一個地方。”現在開始,你就要習慣。”他帶著決斷性的口吻,預示著下麵的不可避免。
沒有愛*撫,他直接轉過她的身子,讓她趴在了浴缸邊緣,自她身後就這樣蠻橫的擠進去。
盡管有熱水的潤滑,她還是不能適應,疼得她額上冷汗匯聚,雙手攥著,手背上的青筋突顯。
隨著他的動作,水麵也跟著波蕩起來,發出嘩嘩地聲音,刺激著兩人的神經。
慕容曜好看的顏上,開始溢出汗水,表情是極為享受的。
她姣好的背部曲線,緊貼他身前,這種契合,令他有些瘋狂。
大手繞過她身前,不停撫弄,摟緊她,牙齒咬著她的耳垂,喘息聲加劇,動作也是一下比一下用力,撞得她生疼。
蔣文芮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盡管已經這麽多次了,她仍是不願在他身下,發出任何一種聲音。
欲望濃烈的眸,彌漫著微熏的醉意,可看向她時,卻是犀利的,帶有一絲洞悉。
成心要看到她的征服,他突然翻轉過身,自己躺下,把她安置在胸口,與她麵對麵,不容許她的眼神逃離,牢牢的捕捉著。
他開始放慢了速度,以一種折磨人的舒緩節奏進出。
體內升起了一團火,從身下直逼頭頂。
這感覺很陌生,卻好像來自記憶深處,每一個與他一起的夜晚。
蔣文芮強忍著,不願在他麵前丟盔卸甲,死咬著唇,就算快要咬出了血,她都不出聲。
慕容曜眯起眼眸盯著她,有些時候,這個女人還真是固執得可恨。
箍緊她的纖腰,不再壓抑,他開始放任。
水花開始變大,水麵搖晃著溢出來,濕了浴室的地麵。
蔣文芮難受得扭著,想要掙脫,他死死的按著,一手接下她,貼上她的唇,牙齒懲罰一樣咬著。”叫出來。”他說。
在他看來,那是屈服的象征。
但蔣文芮拗得很,哪怕體內那團火,越燒越旺,她也還是一個音都不發,像在表演啞劇。
眸中掀起一股怒意,他一把將她從水裏撈起,抱著她來到鏡子前,毫不留情的說:"不想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嗎?"
湊近她的耳邊,聲音低沉,微微沙啞:"真的很放浪……"不經意的看到鏡子裏的自己,那樣的畫麵,讓她崩潰。”慕容曜,夠了……""不夠!"
他發了狠,非要磨平她的棱角,就在鏡子前,容不得她逃離。
她被狠狠頂著,一方麵是羞辱,另一方麵卻是體內快要泛濫的洪災,她被折磨得快要發瘋!眼睛不知不覺被水霧浸濕了,第一次,她在他麵前掉了淚。
顫抖著聲音,她說:"慕容曜,隨便你想怎麽報複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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