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往醫院跑,盡心盡力的照顧著丈夫,隻是想讓自己看上去忙碌些,忙得無暇顧及其它。
但劉萍心裏明白,慕容曜那麽恨她一家子,又怎會輕易放過女兒?現在的蔣文芮,過於冷靜,過於淡泊,若說是因為成熟,那這種變化未免過於冷酷。
劉萍自責的低下頭,對女兒她愧疚於心,又悲哀得無力改變些什麽。”沒有。”蔣文芮的回應,仍是淡淡的。
有些苦,一個人受著便是,犯不上拖著別人一起。
見她如此,劉萍的眼圈紅了,雙手揪著衣角,顯得無措,"小芮……如果、如果覺得太辛苦,你就離開這裏吧……隨便去你想去的地方。
錢的事,你不用擔心,你爸爸給你存了一筆錢。”蔣文芮的眉尖倏爾輕顫,有些意外。”他早就給你存好了,不管現在環境有多艱難,他都不許動那筆錢……"頓了下,她說:"小芮,其實你爸爸很疼你的。”蔣文芮目光微動,視線調開,深呼吸,說:"小萱的事,你不用擔心,也不用向大伯母交待什麽。”她若是能有點擔當,就該主動回家坦白,而不是把黑鍋丟到她們身上。
她都這麽說了,劉萍也不好再勸。
望著女兒,她說:"小芮,你要是想離開,隨時都可以,不要再考慮我們了。
公司和別墅都給了他,他還能把我們怎麽樣?所以……別再委屈了自己。”說完,忍著欲奪眶的淚,她掉頭出去。
蔣文芮抿緊唇,又抬起頭,望向架子上的獎杯……以這樣一個開始做為結束,也未嚐不可。
第二天一大早,蔣文芮大伯母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在電話裏破口大罵,氣勢驚人。
劉萍一個勁的賠著不是,可對方仍是不依不饒的,她額上漸漸泌出了汗,抬手不停擦著。
手裏的電話倏爾被人奪了去。
蔣文芮剛一接過來,就聽到了大伯母在揭自己的底,以此詆毀。
她倒未動氣,而是平靜的開口:"大伯母,我是丟臉也好,受人唾棄也罷,我的事就不勞您操心。
有那時間,還是多顧好小萱吧。
您大可以問問她都做過些什麽。”說完,無視劉萍驚訝的表情,直接掛斷了電話。
劉萍擔心道:"小芮,小萱是不是做過什麽事惹你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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