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你必須得給我吃胖!"
"夠了,夠了,夠了!!"
蔣文芮突然拔掉手上的針頭,無視濺出的血珠,撐著下了床,來到他麵前,指著自己的傷口:"這樣還不能平息你的憤怒嗎?你到底還要恨我到幾時?!"
相較她的歇斯底裏,慕容曜卻笑了,從容的,優雅的,又是無比殘忍的。
伸手,撫上她滑滿淚水的臉:"我讓你認命的,為什麽,還總是要反抗呢?"
蔣文芮徹底崩潰,一把推開他,也許是太用力,扯動了傷口,痛得她彎下了腰,眼淚混著汗水,全部都被哭聲給淹沒了。
她不要她的孩子也跟著一起承載這份恨,他不該的……凝住她的視線,愈漸複雜。
她的眼淚,一滴滴,滴落在他心尖上;她的哭聲,一聲聲,砸在他的胸口上。
可他卻沒辦法允許自己伸手扶起她,連起碼的安慰,他都刻薄得命令自己忍住。
她說,他對她殘忍,他同樣對自己仁慈不到哪裏去。
他垂眸,聲音依舊冰冷著:"下午,我會陪你去做檢查。”說完,無視她的悲哀,他推門離開。
蔣文芮慢慢蹲了下去,跪在地上,再也起不來。
感受到身體裏流淌著的另一個生命,她卻無力去保護,去擁有,那感覺,比刀子紮進胸口時,還要疼。
門外,慕容曜垂首倚靠在牆上,聽到裏麵壓抑著的哭聲,在眸底堆砌出的高牆,正在一片片瓦解。
劉萍回來的時候,看到坐在地上的蔣文芮,嚇了一跳:"小芮啊,你怎麽下來了呢?"
將她扶到床上,給她蓋好了被子,一回頭,正對上蔣文芮哭到紅腫的雙眼,劉萍心頭一緊:"小芮……他和你說了什麽?你們之間……到底怎麽了?"
劉萍是過來人,女兒的樣子,不僅僅隻是被恨著受了委屈那麽簡單。
而慕容曜,更是奇怪,既然恨她,又何必處處為她著想?連住院都要給她最好的病房,最好的醫護人員,這哪裏是恨她的表現?難道,這兩人……想到那種可能,劉萍心頭一寒,說不出的滋味。”媽,我懷孕了。”蔣文芮側著頭,目光凝向窗外,淡淡出聲:"他的孩子。”劉萍的震驚可想而知,她愣了半晌,久久找回聲音:"小芮……""我想要打掉。”望著女兒,劉萍張了張嘴,目光倏爾變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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