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走進去,他正躺在床上,手腕包紮著,左腿打了石膏,模樣十分安靜。
她深呼吸,走過去,想要微笑,卻怎樣都笑不出,幹澀的開口:"不過才半天,就換作你進來了,我們這樣……算是扯平了嗎?"
慕容曜扯動下嘴角,朝著她的方向轉過了頭,"你想扯平?哪那麽容易?"
聽到他的話,蔣文芮竟好想哭。
就算扯不平,一輩子都扯不平好了,隻要他能安然無恙,她都無所謂。
一陣沉默,兩人誰都沒有再開口。
她想要說幾句安慰他的話,但她知道,他不需要。
尤其是她的。
就這樣,彼此靜視,相對無言。
門又推開了,高陽神情異樣的走進來,身後的譚正也是攏緊了眉頭,來到床邊,彎下腰,仔細的盯著他的眼睛,左右端詳一番,然後又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慕容曜倏爾準確的抓住了他的手腕,"行了,別晃了。”譚正一驚:"咦,你能看見?那醫生為什麽會說……"高陽扯扯他,輕輕搖了搖頭,譚正後知後覺,閉上了嘴巴,看上去,十分失望。
聞言,蔣文芮的心倏爾提了起來,盯著床上的人,聲音繃得緊緊的:"醫生說什麽?"
慕容曜垂下眼眸,看上去依舊淡漠得很,寵辱不驚:"沒什麽,隻不過,失明而已。”"失明"兩字,從他嘴裏說出來,那樣的輕描淡寫。
可蔣文芮卻聽到了自己心裂開的聲音,不敢相信的直搖頭:"不會的!你怎麽會失明呢?不會的!"
見她如此,高陽做了個深呼吸,這才慢慢將醫生的話轉述:"腦部有瘀血使得血液循環發生障礙,視神經和視網膜缺氧缺血,視功能嚴重的被損壞,所以……"他抿緊薄唇,看一眼慕容曜,斟酌用詞:"隻是暫時性的失明。”慕容曜好像累了,閉上眼睛:"好了,你們都出去吧,我想休息了。”知道他心裏難受,譚正起身,歎息一聲:"小子,你好好歇著,我明天再來。”慕容曜"嗯"了一聲,"高陽,送我師傅回去。”"好。”高陽在經過蔣文芮身邊時,用眼神示意將總裁交給她了。
室內又靜下來,他好像真的累了,閉著眼睛的樣子,安然得很。
倏地,蔣文芮堅定出聲:"把我的眼睛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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