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她都已經知道了。”慕容曜下顎收緊,沉著臉,氣氛又變得僵持。
白躍峰看著他,目光掃過他的左腿,"還好嗎?"
"沒大礙。”慕容曜仍是那個不肯向任何人示弱的他。
又是短暫的沉默之後,白躍峰才出聲:"為什麽不想治好眼睛?"
恐怕,慕容曜的心思,唯有他能猜得透。
慕容曜的反應很淡,不緊不慢道:"反正結果都一樣,何必要給自己希望,再被殘忍的剝奪呢?"
凝視住他,白躍峰深深的問:"真的隻是這樣呢?"
慕容曜抬眸,朝著他的方向,一笑:"那你說是為什麽?"
"阿曜,別忘了,咱倆從小一塊長大,沒人會比我更了解你了。”慕容曜又笑了:"又怎樣?"
了解了,又會有何不同?結果都是在朝著大家無法預料到的境地發展,索性,就這麽糊裏糊塗的,隨它好了。
白躍峰的神情,漸漸凝重,他說:"你……你不是恨她嗎?"
"是啊,"對此,慕容曜並不否認,"即便到死的那天,我也依舊會恨她。”"那為什麽還會對她動心?"
白躍峰毫不避諱,直指道:"阿曜,誰都可以喜歡她,但你不行。
你的喜歡,會讓她更痛苦!而你也好過不到哪裏去!"
感情於這兩人,是負累。
他們注定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慕容曜不似他這般反應激烈,他發現,在看不見東西之後,他反而能夠沉下心來了,不再那麽浮躁。
又或者,是因為她在身邊。
他的唇角上揚著,平靜無波的眸光,還是那麽引人入勝,"如果,能夠像說起來那麽簡單,就好了。”抬眸,他說:"你不是最應該了解的嗎?"
白躍峰一滯,眉宇糾成了一團,想說什麽,最後卻垂下頭,苦笑著:"這麽說,我們的計劃可以擱淺了吧。”他的話,多少有些諷刺。
慕容曜闔上了眸子,靠在床頭,"我討厭一切脫離掌控的事,結果,我自己卻是那個最不可估量的。”白躍峰低下頭,這種感覺,他何嚐沒有?隻不過,結果比他們想象的要複雜,計劃可以擱淺,可他們已成了劇中人,誰都別想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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