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文芮又端來一碗雞湯,他喝了一口,味道剛剛好。
想到這是她煲了幾個小時的,他就一口氣都喝光了。
蔣文芮笑得很滿足,原來以為他還會鬧別扭,結果他這麽捧場,花費的那幾個小時,都是值得。
餐後,蔣文芮推著他來到院子裏。
慕容曜抬起頭,感受著五月微風,頭發被吹得有幾分淩亂。
一隻柔軟的手,輕輕撫了上去,說:"頭發有些長了,該剪一剪了。”他懶洋洋道:"你給我隨便剪一下就好了。”也許是家裏的時光太愜意了,他不想出門。
沒想到,蔣文芮竟點頭:"沒問題。”他這才回過神,不確定的問:"你該不會是想趁機報複吧?"
反正,剪得再難看,他也看不到。
她撇撇嘴,回他:"少把人想得那麽陰暗了,你以為人人都是你啊?"
慕容曜當這是褒獎,"不是誰想陰暗都可以的,沒實力的都去賣萌了,要不怎麽說,呆和萌永遠不分家呢!"
這觀點……奇葩。
蔣文芮找來剪刀,就在院子裏,小心翼翼的替他修剪著。
意外的,她的手法很專業。”學過?"
他問。”在裏麵的時候學過些。”慕容曜心頭倏爾一緊,聽這麽坦然的說出在監獄裏的生活,這還是第一次。
過了許久,他悶聲問:"你在那裏麵……受過欺負嗎?"
這也是他第一次,問她有關那裏的事。
蔣文芮的手滯了滯,但很快,又繼續為他修剪,自嘲道:"也許是因為我還算家境殷實,格外會讓人討厭吧。”他的眉頭輕輕皺起,問:"她們怎麽欺負你的?"
蔣文芮笑了:"聽我訴說想當年,會讓你有點報複後的快慰嗎?"
他真的點頭,"沒錯。”蔣文芮想了想,索性遂了他的心願,不緊不慢的說:"在那裏洗澡,熱水是有限供應的,我卻一連洗了三個月的冷水澡……吃飯的時候,我這裏便是自助區,她們會隨意挑走她們喜歡的……"慕容曜越聽臉色越難看,擱在膝蓋上的雙手,不由得緊握。
這一刻,他忘了她其實是在接受懲罰,反而出離的憤怒。
提及往事,應該是她人生中最不願麵對的圉,但蔣文芮卻淡定的很。
也許,因為對象是他,清楚她所有的陰暗晦澀,不必再遮遮掩掩。
換作其它人,她不知道,會不會有這樣的勇氣麵對。
時間在她指間遊走,指尖不經意的擦過他的頭皮,竟奇跡的安撫了他。
他舒服的闔上了眼睛,在這樣一個擁有夕陽的夜傍來臨前。
終於剪好了,她轉到跟前看了看,滿意的笑了:"不錯。”他懶洋洋的接口:"是人長得帥,給你剪的發型加了分。”"你就不怕我真的給你剪得很奇怪?"
"眼不見為淨。”她笑笑,和他逗嘴,她是討不到便宜的。
推著他進了屋,蔣文芮準備給他放洗澡水,卻被慕容曜一把扯了住。”這種事,不用你做。”"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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