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肅皺眉,他不喜歡這樣的天氣。
剛要去取車,腳步倏爾停了下。
扭頭,盯著坐在台階上的人,她縮成了一團,將頭埋在膝蓋間。
即便如此,嚴肅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他停滯幾秒鍾,然後慢慢走過去。”怎麽在這兒?"
聽到他的聲音,蔣文芮全身一震,僵硬的抬起頭,見是他,她輕輕一笑:"嚴肅……"嚴肅的眉不由得擰了起,上前,語帶強勢的開口:"發生什麽事了?"
她搖頭,盡管她笑得雲淡風輕的,他卻仍沒有放過堆積在她眼底那抹痛。
他抿著唇,二話不說,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將她扯起來:"懷孕的女人,不能坐在這麽涼的地方。”蔣文芮一愣,接著,失笑道:"對哦,我差點忘了。”忘了,肚子裏還有他的孩子……嚴肅凝過她一眼,沒說話,拉著她就往車的方向走。”我……"蔣文芮蹙了蹙眉,說:"能送我回家嗎?"
嚴肅沒說話,直到把她塞進車裏才盯住她的眸,說:"如果你真的想回去,也不會大半夜的跑到公司來了。”蔣文芮沉默了。
他發動車子,扭頭看看她,又探過身子,將她的安全帶係好,這才駛離公司。
車窗開著,風灌進來,她支著胳膊,手掌托著臉頰,半垂的眼瞼,很好的將心事掩埋。
在外人麵前,她不習慣落淚,哪怕這會心是揪著疼的。
可眼淚又有什麽用呢?每落一次,都是在人前扒開一次傷口。
其實痛得多了,也就忘記有傷口這回事了。
嚴肅開著車,雙唇緊抿著,既沒有問她為什麽這麽晚會出現在公司,也沒有問她臉上的哀傷是怎麽來的,他隻是開著車,沉著一條被街燈照亮的路。
等蔣文芮回過神來時,車子早已停了下來。
她抬眸,環視一圈,"這裏是……""我家。”他淡淡說道。
蔣文芮這才反應過來,她忙說:"不好意思,我……"他倏地轉過身,目光如炬,執著又被某種情緒占據的視線,讓她下意識的想要回避。”到現在,你都不想放棄嗎?"
他的質問,帶著洞悉。
蔣文芮張了張嘴,竟無從反駁。”隻要他還是冉曉晴的兒子,你和他就不可能!為什麽所有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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