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久久都沒有動彈一下。
……嚴肅的廚藝實在是一般,僅僅是勉強可以吃下的水準。
可他就坐在對麵盯著她,就算再難吃,蔣文芮還是禮貌的全部吃完,然後,擦擦嘴巴:"我吃飽了。”"是不是很難吃?"
他對此,倒是有些自知之明。”這也是我經常會叫外賣的原因。”蔣文芮微微一笑:"那今天怎麽會自己下廚?"
"你懷孕了,"他說:"外麵的東西,終究沒有自己在家做的幹淨。”她一怔,垂眸不言語了。
嚴肅起身,給她倒了杯水放在眼前,又坐回到她對麵,"我這兒有幾間空房,隨便你挑一間喜歡的。”頓了頓,他說:"可以住到你想離開為止。”她搖頭,"送我回家就好。”嚴肅的挑眉輕輕挑了起:"我以為,在這種時候,一個陌生的環境,應該更利於你恢複心情。
你放心,你的事,我不會過問,除非你自己想講。”他又站了起來,抓起桌的車鑰匙往外走。”你去哪?"
他頭也不回,隻是揮了下手:"我一會就回來。”聽到外頭的車子離開,她坐在餐桌前,頭又埋低。
盡管將此刻的懦弱釋放,繃得太久了,連自己都會誤以為,遍體鱗傷後便是百毒不侵,其實那些都是騙人的,想到他,仍是會疼得難受。
嚴肅回來的時候,手裏多了個購物帶。
蔣文芮已經將廚房和餐廳都收拾幹淨,正一個人坐在客廳裏發呆。”給你的。”他將購物帶遞過去,她打開一看,裏麵全是些個人用品,包括睡衣,拖鞋,牙膏牙刷毛巾之類的。”這個時候,隻能買到這些,你先將就,明天會再帶你去買。”蔣文芮抬起頭,想對他說謝謝,話到嘴邊,變成了一個微笑。
她想,他應該不會需要這種僅限於禮貌的客氣。”早點休息吧。”他將她送上樓,挑了間舒適的客房給她。
蔣文芮是真的很疲憊,原來人悲傷的時候,是很耗精力的,因為太專注。
所以一旦鬆懈下來,整個人就像剛從戰場退下來。
洗了個澡,她躺在床上,卻發現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了。
腦袋裏亂糟糟的,時而是三年前,時而是現在,雜七雜八的畫麵交織著,攪得她心口慌慌的。
索性坐了起來,披上外套,推開門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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