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都變成了低吼:"慕容曜,我知道你恨我,我從未阻止過你的恨,因為我必須要承擔自己犯的錯!可是……夠了……真的夠了,別再對我那麽殘忍,我已經沒辦法再承受哪怕是一丁點的懲罰了!給我留一絲餘息好嗎?"
她都已經退至了懸崖邊緣,他還想怎樣?一定要看到她屍骨無存,他才甘心嗎?慕容曜咬緊了牙,緩緩直起了身子,忍著疼上前兩步,伸手攬上她,一個用力就將她扯了過來。
低低的,是他憤怒的回應:"蔣文芮,你真是蠢得無藥可救!如果我真的想要逼死你,我有的是手段!會讓你死上一千次也不止!你還能這麽安然無恙的站在我麵前?"
"你別碰我!"
懷裏的人想要逃離,他不許,把她牢牢禁錮在胸前,低下頭,他怒道:"你以為,難受的隻有你嗎?我他媽的就該掐死你算了!省得你把我攪得這麽心煩意亂,偏偏還傷不得你,碰不得你,還得為你牽腸掛肚!你才是真正能把人逼死的那個!"
蔣文芮一下子震了住,她茫然無措的僵立著,耳邊甚至還有他怒吼的餘音。
他說……以為自己聽錯了,她猛然抬頭,死死的盯住他:"慕容曜……我明明聽到你說……"他冷笑著,嘴角是抹譏諷:"那你能指望我對一個自己討厭的人回答什麽?"
這個轉變太過突然,蔣文芮隻覺得反應不及,這是他的真心話,還是另一種折磨她的方式?她狐疑的看著他,慕容曜抿緊薄唇,強勢的將她的頭按在自己胸口,聲音陰鷙得有點可怕:"我不知道以後會變成什麽樣子,我隻知道,現在我不想放手。
就算是把你的腿也弄斷,我也得把你綁在身邊!別問我為什麽,我隻想這麽做!"
聽著他的心跳,她仿佛受到了蠱惑,反複嚼著他的話,卻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到底,他說的,和她想的,是一個意思嗎?她怕,怕又是自己的會錯意。
慕容曜隻是抱著她,緊緊的,突然,胸口一疼,他皺起了眉頭。
她在咬他,狠狠的,咬得牙齒發酸,可她卻不肯鬆口,似要將所有的委屈,都發泄出來。
她咬得太投入了,連血腥味在口中蔓延都沒有覺察到。
他也是一聲都沒吭,由著她去咬。
直到咬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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