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懷,對當年的奪妻之恨,仍是耿耿於懷。
可現如今飽受病痛折磨的蔣莫懷,哪還有當年意氣風發的模樣?與高大成熟的慕容杉相比,他更似一名遲暮的老人,了無生趣,隻是熬餘下的時間罷了。
慕容杉解了口氣,腰板不由得挺得更直了。”曉晴……"蔣莫懷喃喃出聲,同樣的震驚從他臉上掠過,確認眼前的她就是當年的曉晴,他的眼圈開始發紅,"你……沒有死,為什麽沒有聯係我?"
"聯係你又能怎樣?被你說服去救你的寶貝女兒嗎?"
冉曉晴嗤笑一聲,說:"蔣莫懷,我就是要讓你一輩子愧疚,讓你想起我,就覺得對不起我,哪怕是到了臨進棺材的那天,都要對我說一聲''對不起''!"
蔣莫懷不曾想,她會這樣恨自己,張了和嘴想解釋,卻不知如何開口。
劉萍自是恨這個女人,看到丈夫這個樣子,更是恨到牙癢,"這輩子,我們就當那個叫冉曉晴的女人已經死了!希望你別再來打擾我們了,否則,就算是拚個你死我活,我也會報警,查查看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我女兒坐的冤獄討個說法!"
蔣莫懷顫顫巍巍的下了樓,目光一直都鎖在她身上,複雜難言的情緒,從開始就不曾散去。”那就離我兒子遠一點!"
冉曉晴牢牢盯住蔣文芮,眼底張狂的恨,鋪天蓋地,同時,雙手似有意識的擱在膝蓋上,攥緊上麵薄毯。”否則,我會當著你們兩個的麵,親手了結自己這半條命!讓他隻要看到你,就會想到自己母親的慘死!這一切,仍是拜你所賜。”蔣文芮隻覺得全身冰冷,血液都要降至冰點,臉色蒼白著,摟緊雙臂,卻一點用都沒有。
冉曉晴每說一句,心就下沉一分,最後,消失在塵埃。
她和慕容曜之間,有道跨越不過的鴻溝,即便是四年後的今天,仍舊駐足原地,難以逾越。
不論冉曉晴是否活著,當年她的確是想要撞死她,這是不爭的事實。
如今,冉曉晴還活著,非但沒有推翻她的罪名,反而成了活生生、血淋淋的證據,無時不在提醒著她當年曾犯下的錯。
她突然在想,還好昨天沒有登記,否則,這樣的境地,她和他便已是萬劫不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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