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眾人,依法將秦思雨和敖曦救下了來,隻是將幾人救下來之後,除了秦思雨依然保持著自己的神智外,張悅和敖曦依然處於昏迷之中,雖然秦思雨現在神智清晰,不過還是不能控製自己的身體,所以現在可以說隻有張遠獨自一人麵對著祭天台下的嗷啦嚕部落。
秦思雨幾人雖然中了分魂香之毒,不過張遠卻沒有一絲的擔心,畢竟分魂香的毒隻是讓人保持一段時間的靈肉分離,是不會出現生命危險的,所以隻要等待分魂香的作用時間過去,秦思雨幾人便可自己恢複。
在剛剛自己被困的時刻,張遠曾向時空聯絡儀中的盤古求救,但是卻是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所以此刻脫困後,張遠將手伸向了自己的脖間,隻是張遠的手才剛剛接觸自己的脖子,臉上的神色便出現了變化,時空聯絡儀竟然已經不再自己的脖子上了,在自己的脖子上,此刻留著的隻有一條空蕩蕩的繩子。
可以說張遠可以走到今天,完全是因為自己意外的獲得了時空聯絡儀的功勞,如果沒有時空聯絡儀的話,隻怕自己現在還是窩在家中的一個啃老族而已,但是此刻,時空聯絡儀卻不翼而飛,這不得不讓張遠大驚失色。
表情有些嚴肅的看向祭天台下的赫爾巴祭祀,張遠問道:“說,我脖子上的東西去哪裏了?”
回答的張遠的是一排排長長的標槍,在赫爾巴祭祀的一聲令下,早已拿起自己武器的嗷啦嚕部落居民將手中的標槍向著張遠投擲而去。
張遠既然已經恢複了實力,那麽眼前的這些標槍便完全不被看在眼中,所以隻是簡單的阻擋了幾下,標槍便順著張遠的兩側向著身後的巨樹飛去,咄咄之聲不斷響起,嗷啦嚕部落居民手中的標槍全部釘在了巨樹之上。
赫爾巴祭祀看到這樣的情況發生,被嚇的大驚失色,慌忙間向著巨樹跪了下去,仿佛自己做了什麽罪大惡極之事,而隨著標槍完全釘在了巨樹上之後,赫爾巴祭祀身上的氣質也出現了一絲的變化,以前的時候,無論赫爾巴祭祀站在哪裏,都可以和周圍的環境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似乎他本來就應該站在那裏一般,可是此刻的赫爾巴祭祀身上的這種自然和諧竟然在快速的消逝,眨眼間便蒼老了很多,而且與周圍的環境也不再相融,站在那裏很是突兀。
赫爾巴的變化首先被張遠發現了,張遠不知現在的赫爾巴祭祀為何會出現這樣的狀況,不過還是一步來到赫爾巴的身前,一把將赫爾巴祭祀提了起來,怒聲喝問道:“說,我的東西在哪裏。”
此刻的張遠雖然眼冒凶光,仿佛要擇人而噬一般,不過赫爾巴祭祀卻是似乎沒有看到一般,被提在了張遠的手中時,依然雙目無神的看著張遠身後的巨樹,如同自己的信仰被打破一般,已經心存死誌。
“小心!”
秦思雨的提醒依然有些遲了,張遠正在逼問赫爾巴祭祀的時候,一隻芊芊素手落在了張遠的背後,張遠隻感覺到一股偉力傳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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