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懸浮而起時,在帝王印璽剛剛砸落之處隻留下了三灘殷紅的血跡,而剛剛在那裏停留的三個人完全失去了蹤跡。
“畜生!”
新任的赫爾巴祭祀憤怒的大叫,可是看著張遠身前的帝王印璽後,心中還是有些害怕,所以隻能對站在她身後的野人下令向張遠進攻。
隨著新任的赫爾巴祭祀一聲令下,部落居民開始不斷的向張遠所在的地方投擲標槍,標槍便像下雨一般將張遠完全的籠罩,無奈之下,張遠隻能將帝王印璽變大到其極限,張遠躲在一所房子般大小的帝王印璽下臉色有些蒼白。
當帝王印璽變大到極限後,張遠感覺到自己所需要輸入的內力也在成倍的增加,雖然自己的內力便已經可以驅動法寶了,不過畢竟不如真元驅動法寶時來的輕鬆,所以當標槍密集的落下後,張遠感覺自己的內力有些不夠用了,現在也隻能勉強的支撐,待這波標槍雨停止後,自己還需要趕快躲避,以免下一波標槍雨接踵而至。
在努力的堅持了兩分鍾後,標槍終於停了下來,張遠也在標槍停止投擲的瞬間將帝王印璽縮小到拇指般大小,因為自己已經快要將自己的內力消耗一空了。
將帝王印璽收回後,張遠提著赫爾巴便向人群中衝去,張遠知道,如果自己不能躲在人群中的話,隻怕遲早會被這群野人給傷到,畢竟新任的赫爾巴祭祀還在一旁虎視眈眈。
“哈哈哈……”在張遠手中的赫爾巴突然大聲的笑了起來,“張遠,你是不可能逃的掉的,隻要你幫我殺了新任的赫爾巴祭祀,我便想辦法放了你們。”
“你這個提議我不感興趣,我想要離開的話隨時都可以,不過必須將我的東西還給我,否則的話,嗷啦嚕部落今夜將血流不止。”
其實赫爾巴並不知道張遠一直要的是什麽東西,因為張遠幾人被下毒後,赫爾巴便再也沒有關心過他們,之後的一切行動全都是新任的赫爾巴祭祀完成的,如果取了張遠的什麽東西的話,也一定是新任的赫爾巴祭祀拿走了。
“你的東西可能在新任的赫爾巴祭祀身上,所以說你的目的和我的目的並不衝突,隻要你殺了祭祀,我才可能重新得到祭祀的身份,這樣我們才可以談,現在的我隻是一個無用的老頭而已。”赫爾巴再次說道。
赫爾巴的話音剛落,張遠的身形便也停止了下來,此刻的張遠完全的進入了野人群之中,周圍全都是嗷啦嚕部落的居民,當張遠的身形停在人群中後,張遠周圍的人便將手中的標槍向著張遠的身子刺了過去。
身子下蹲,一招橫掃千軍將周圍的所有人全都踢離自己的身邊,張遠對著赫爾巴說道:“原來現在的你已經完全沒有了用處,那麽你可以去死了。”
說著話,張遠將手中的赫爾巴向身後一檔,一杆標槍從赫爾巴的胸口位置透了出來,赫爾巴有些吃驚的看著張遠,顯然不能相信張遠會這樣對待自己,不過隨即便釋然了,畢竟今晚的自己已經從人生的巔峰掉落到了穀底,出現這樣的解決也沒有什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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