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秦思雨看到張悅的舉動,心中便是一陣害怕,秦思雨有些好怕出現一些自己不願麵對的結果,所以呆呆的站在原地,有些不敢上前麵對。
對於身體之中突然出現的神奇能量團,張遠雖然不知是什麽,不過此刻想來或許和盤古有些聯係,便沒有再去計較,既然盤古的能量可以恢複自己斷裂的經脈,一時之間,張遠也放棄了使用時空能量的打算,隻是現在並不是和盤古聯係的時候,必須先解決了眼前的麻煩。
“張悅,你別按了,一個小傷口而已,這麽緊張幹什麽?”
聽到張遠說話,張悅有些詫異的看向張遠,發覺此刻的張遠麵色隻是比剛剛略顯蒼白而已,精神倒是挺好,所以也有些懷疑自己剛剛看到的,或許剛剛的金針並沒有刺入張遠的心髒也說不定。
緩緩的將手指拿開,血液果然不再噴灑,張悅一直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這才想起之前自己一時著急,竟然將為張遠治療的張叔季給扔了出去,這一次隻怕是徹底的得罪了這個本來對這窮鄉僻壤不太感冒的張叔季,轉頭向張叔季看去,才看到張叔季已經在華鋒的攙扶之下站了起來,隻是之前的那一下或許撞的有些狠了,所以張叔季直到此刻依然還沒有能夠緩過來,不過此刻的神情卻並非憤怒,而是一臉吃驚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張遠。
“張遠,你,你沒有事情?”
待背部的疼痛終於減輕一些後,張叔季疑惑的向張遠詢問了起來。
“有您這醫聖的傳人,我當然沒事了,隻是我得代我這兄弟向您老陪不是了,他也是一時情急才將您給扔出去的。”
張叔季搖了搖手,顯然對於張悅的冒事不再追究,張叔季也明白,畢竟是由於自己強行使用了自己還沒有完全掌握的第六級九極針法才會導致失手的,麵對當時的情況,隻怕任何一個病人的家屬或朋友都不會給自己好臉色的,所以張悅對自己出手,張叔季並沒有放在心上,令張叔季有些奇怪的是,為何張遠在被自己刺破心髒之後並沒有出現什麽意外,要知道當時憑借張叔季手上的功夫,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確實已經將張遠的心髒刺破了,手指上還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來自心房之中血壓的反衝之力,所以當時的自己才不敢隨便的鬆手,但是現在的一切卻是完全的出乎張叔季的意料之外,這怎能不讓張叔季感到疑惑。
“張院長,張遠的傷勢?”華鋒問道。
張叔季緩緩的搖了搖自己的腦袋,說道:“華隊長,我已經盡力了,可是張遠的身體有些奇怪,我現在無能為力了,即便是現在你能夠再次找到固本培元的藥物,也不能再次使用九極針法了。”
聽了張叔季的話,房間內的幾人全都有些情緒低落,不過卻是誰都沒有辦法,秦思雨心中陣陣的撕裂之感,突然想到了張遠的時空聯絡儀,便馬上脫口而出:“張遠,鴻……”
“我知道!”張遠出聲打斷了秦思雨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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