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在進門之前,張悅察覺到有些蹊蹺,所以秦思雨便在自己體表附著了一層防禦罩的話,很可能剛剛匕首就直接從背後刺入自己的心口了。
現在雖然匕首同樣刺入了自己的後背,不過由於能量罩的原因,匕首僅僅刺入不足兩公分,所以還難以給張遠造成致命傷害,至於匕首之上的毒液,張遠卻完全沒有放在心上,此刻身後傷口因為中毒而產生的麻痹感已經在緩緩的消失了,顯然此刻毒液已經被自己體內的不完整大道給化解掉了。
轉身向後看去,張遠看到了一個老熟人,正是上一次出現在自己家裏的大秦殺手侯爺。
“侯爺?難道現在的大秦,連內門人員都已經開始接任務了嘛?”張遠疑惑的問道。
一擊沒有成功之後,侯爺便將手中的匕首收了起來,並快速的後退,拉開了與張遠四人之間的距離,顯然暫時不會再出手了。
“當然,一般我們內門弟子當然不會出手,但是當遇到向你這麽難纏的任務目標的話,我們也不介意稍微的改變一下我們的規定,畢竟外門弟子前來,隻能是為你們送人頭而已,既然如此,我們何必要犧牲我們的外門弟子呢。”
溫文爾雅的態度很難讓人將侯爺和剛剛那位出手狠辣之人相提並論,隻不過別人要是被他的形象和氣質所欺騙的話,恐怕最後連自己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張悅控製著疾風劍懸浮於自己的肩頭,向前跨出了一步,將張遠秦思雨兩人攔在了自己的身後,顯然是不會再給侯爺下一次出手的機會了。
“侯爺,上一次的時候,我們沒有好好的比試一番,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咱們分個高下如何?”
侯爺緩緩的搖了搖頭,再次後退了一步,拒絕了張悅的提議,侯爺有自知之明,自己在上一次簡單的試探之中便知道自己不是張悅的對手,這一次僅僅隻有自己,當然不可能去同意張悅的提議,而且侯爺一向認為,依靠武力來解決問題一向是莽夫所為,而自己一個才智高覺之人,怎麽可能會學著那些莽夫去正麵的直接戰鬥呢。
雖然侯爺認為自己並不是張悅的對手,不過卻知道,張悅想要斬殺自己的話也沒有那麽簡單,如果自己打不過的話,還是可以逃跑的,侯爺相信憑借自己隱匿身形的本事,張悅也絕對追不上自己,所以想要離開還是沒有問題的,在張遠四人之中,真正讓侯爺忌憚的便是張遠,那是因為上一次見麵時,張遠的嘶嚎之聲竟然可以影響到自己的心境,一旦心境失手的話,後果不堪設想,所以侯爺才將自己首要攻擊的目標定在了張遠的身上。
如果此次的刺殺任務成功的話,侯爺倒不介意和張悅比試一番,然而沒有如果,況且看張遠此刻的狀態,仿佛剛剛的那一次刺殺,竟然沒有對張遠造成任何的傷害,所以在張遠在旁虎視眈眈的情況下,侯爺又怎會願意和張悅比試呢。
“張悅先生的提議就不必再說了,我還沒有自大到獨自去麵對你們幾人呢,所以咱們還是各幹各的事情,各走各的獨木橋比較好,現在我的任務已經完成,接下來你們的事情我將不再參與。”
說完以後,侯爺果真直接退到了一邊,顯然要是和江別鶴拉開距離,以區別自己和江別鶴的不同。
發現這樣的情況,江別鶴有些坐不住了,畢竟剛剛江別鶴想要談判時,其底牌便是這休息室中的炸藥和一直隱藏著的侯爺,可是此刻侯爺直接宣布退出,這絕對出乎江別鶴的意料,沒有了侯爺的相助,先不說這休息室中的炸藥是否可以成功的將張遠四人炸死,即便是真的炸死了,自己同樣也會屍骨無存,這與自己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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