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喘息和低吟之聲不間斷的從帳篷之中傳了出來,這讓張遠、張悅和秦思雨三人麵麵相覷,不知此刻應該怎麽辦,是直接闖進去將兩人綁起來呢還是大叫一聲讓對方直接出來呢,誰也不知道,不過嬴政卻是一臉的平靜,仿佛眼前的旖旎對於嬴政來說全都是些小兒科一般,當然,按照嬴政當年的地位,或許這還真是一些小場麵了。
站了一會兒,秦思雨首先站不下去了,直接轉身回到了木舟旁,而張遠也是有些尷尬的看向了張悅,示意張悅直接進去將兩人綁起來得了,至於嬴政,張遠覺得自己還指揮不動對方,所以也隻能讓張悅來做這大煞風景的事情了。
張悅無奈,隻能向著帳篷的入口走去,不知這帳篷之中的兩人究竟是怎麽想的,或許是覺得此地不會來人吧,所以帳篷入口的拉鏈也沒有拉上,倒是省了張悅的麻煩。
回頭再次看了張遠一眼,當看到張遠再次鄭重的點了點頭後,張悅便直接伸手挑起了帳篷的入口,並且口中還大喝了一聲“打”,隻是之後的劫卻是再也說不出來了,因為在打開帳篷的一瞬間,帳篷之中的景象便完全的落入了張悅的眼中。
本來,對於帳篷之中會有何等的景象張悅早已有了心理準備,即便張悅一生因為修行的原因而從來沒有近過女色,不過張悅還是相信帳篷之中的景象是不會影響到自己的心境,隻是帳篷之中的景象落入張悅眼中的時候,張悅突然感覺到有些惡心,胃裏一陣陣的翻滾。
張悅感覺自己再也堅持不下去了,手中的帳篷入口掉落下去,而張悅本人也彎腰嘔吐了起來,心中也是不斷的慶幸,好在自己此生沒有近女色,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如此的惡心。
張悅的嘔吐讓張遠有些詫異,對於張悅是童子的事情,張悅本人曾經告訴過張遠,可是即便是童子麵對這樣的事情也不該有這麽大的反應啊,所以有些好奇的張遠便直接將自己的仙識放了出來,將帳篷完全的籠罩了起來。
當張遠看到了帳篷之中的事情後,也終於明白了為何張悅會有如此的反應了,確實,帳篷之中的事情放在自己身上都有些難以接受,使得自己的身上一陣惡寒,更不用說還是童子的張悅了。
張遠轉頭看向嬴政,卻發現嬴政並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張遠絕對不相信看到張悅反應嬴政會不好奇,所以張遠相信,嬴政同樣用仙識查看了帳篷之中的事情,隻是卻並沒有對嬴政造成衝擊而已,顯然之前張遠對於嬴政過往生活的猜測還是有些保守了。
張悅的行為也終於驚動了帳篷之中的兩人,不過顯然帳篷之中的人也不是好相與之人,在張悅剛剛嘔吐了一口之後,帳篷之中的女子便抓著一把手槍跑了出來,身上也是一絲不掛,不,除了腰間的假東西之外,女子一絲不掛的跑了出來。
女子出來後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對著張悅開了一槍,隻是這一槍卻是被秦思雨給擋了下來,在女子衝出來將手槍對準張悅的時候,秦思雨便已經對著張悅發出了一個防禦罩,所以子彈也隻能停在張悅的身前再也難以前進。
看到這樣的事情,女子並沒有任何的慌張,似乎這些超出常人理解的事情已經習以為常了,而這時,帳篷之中的男子才衣衫不整的抱著一團衣物走了出來。
一把將腰間的假東西扯下來扔掉,女子便直接當著張遠幾人的麵開始穿衣服,臉上也完全沒有一絲的慌亂,好像張遠幾人是他的保鏢而已。
當女子將衣物穿好之後便開口說道:“你們是我爸爸找來的嘛?”
張遠皺了皺眉,這顯然和自己預料的有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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