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者已經成功的在洪荒大陸之上降生,所以此刻嬴政的命運也就被注定了,所以鴻鈞對於嬴政也就沒有當初那麽的戒備了,隨即也就放鬆了警惕,讓人族自己的事情在其自己內部解決,而這個時候,對於申公豹來說就有了機會,隻要申公豹可以成功的為嬴政續命,那麽收其為徒,使其踏上修行的道路也就有了可能,隻是這嬴政也是修行道路坎坷,竟然被自己的老師藏在這陵寢之中一千多年,好在最終的結果還是不錯的,嬴政最終還是成功的重見天日,而那個時候,再沒有了天道的壓製,其天厭者的身份也就無所謂了。
想起那段往事,張遠有些感慨萬千,如果當初的自己早點知道嬴政是申公豹的弟子的話,恐怕當初也就沒有那麽多的事情了,想到這裏,張遠突然覺得此刻自己應該將這件事情告訴申公豹,讓嬴政早些知道自己是他的師叔公,如此一來的話,已經成為曆史的那個時候的自己就不必再忍受那些痛苦了。
“申公豹,既然你決定將嬴政收為自己的弟子,難道就不準備將我這個師叔公告訴他嘛?”
聽了張遠的話,申公豹突然停下了自己手裏的動作,有些怔怔的看著張遠,從申公豹的神情之中張遠明白了,這申公豹還真沒有打算將自己的事情告訴自己的弟子,張遠突然的感覺到了一絲的悲涼。
“師叔,自從我學道的第一天開始,我的老師便告訴了我一句話,一個修行者最起碼的做人準則便是尊師重道,所以,自從我的洞府煉製成功之後,我首先便是在我的居所之中供奉了我的老師元始天尊,雖然此刻的他或許已經不拿我當弟子了,但是他畢竟是我的老師,所以該有的尊敬我一刻也不敢忘卻,至於您,說實話,您做的比我的老師更像我的老師,沒有您的話,或許此刻的申公豹早已身死道消了,然而在和羅喉前輩交談之中,我卻明白了一件事情,我對您最大的尊重便是將您忘卻。”
張遠深深的皺起了自己的眉頭,心頭充滿了疑惑,為何說最大的尊重就是忘卻呢,一時之間,張遠對這話百思不得其解,所以張遠沒有說話,隻是疑惑的看向申公豹,希望申公豹可以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複,否則的話,張遠在申公豹身上的感情付出會感到無比的失望。
頓了一頓,申公豹接著說道:“師叔,在您所處的那個年代之中,您聽說過我有過像您這樣的師叔嘛?”
“這當然沒有,不僅沒有這個,即便是在我從小學習的曆史之中也從來沒有提過,嬴政會事你的弟子。”
張遠說完話之後,本來等待這申公豹給自己接著解釋呢,隻是等待了一段時間,發現申公豹如同石像一般的站在自己的身邊一句話都不說,仿佛睡著了一般,張遠對著申公豹的身體推了一把,問道:“你怎麽了?”
深深的歎息了一口氣,申公豹搖了搖自己的腦袋,感歎的說了一句,“沒有什麽,隻是有些感慨而已,直到此刻,我都不知我自己是否存在。”
說著話,申公豹的手中突然出現了一點火光,原來申公豹施展了一個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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