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嘛?”
羅喉的話愈發的讓張遠感覺到迷糊了,張遠感覺到此刻的羅喉有些奇怪,從他開始說話之時,便總是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所以張遠並沒有接茬,而是等待著羅喉繼續的說下去。
“張遠,關於當初你和鴻鈞密談的事情,鴻鈞已經告訴我了,難到你沒有想過為什麽嘛?最近,我突然的有一種感覺,一種即將突破現在境界的感覺,這樣的感覺我已經很久都沒有經曆過了,可是這一次,我感覺到特別的虛幻,鴻鈞與天道的契合度越低的時候,我的感覺愈發的明顯,或許,僅僅隻有你那裏,才是真實的,當你看我的時候,我便存在了,當然這種存在可能是活著的存在,又或者是一種死亡的存在,然而,當你不再看我的時候,似乎我便不再存在,正如剛剛黑暗中的我一般,當一切處於黑暗之中的時候,我或許是存在的,又或許是不存在的,然而當申公豹用法術照亮周圍的空間之後,我便在這裏出現了。”
停頓了一番之後,羅喉再次感慨的說道:“我曾向鴻鈞詢問過,他是否會產生同樣的想法,不過鴻鈞的回答讓我有些失望,他並沒有出現這樣的想法,所以此刻的我不知是不是我感受的情緒太多,所以產生了一些不真實的想法,還是說,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如此,當一個修行者的實力即將突破這個世界的限製之時,便會產生這樣的想法,但是鴻鈞卻又成為了意外,因為他的實力並不比我低,可是他為何沒有這樣的想法呢,這一切都是為什麽呢?”
說著說著,羅喉竟然開始自言自語了起來,這讓張遠和申公豹兩人麵麵相覷了起來。
“師叔,你看到了吧,和羅喉前輩待了一段時間,我發現我自己的想法也有些變化了,隻是如果按照羅喉前輩所說的話,其實在你原本的曆史之中,很多事情並不是現在這樣的,可是由於你的參與和發現,使得曆史的存在發生了變化,成為了現在你看到的這樣,雖然我不是非常明白羅喉前輩的道,不過我覺得羅喉前輩所說的也並非不可能。”申公豹說道。
到了此刻,張遠終於明白了,羅喉現在所說的在自己的那個世界裏是一個非常有名的理論,薛定諤的貓,在你沒有去查看盒子裏的貓的時候,它可能是活著的,同樣有可能是死亡的,隻是當你打開盒子蓋的那一刻,之前所有的可能全都變成了唯一,而這一刻,張遠也知道羅喉之前向自己詢問之話的意思了,正如嬴政的事件,如果自己沒有進入嬴政陵寢的時候,雖然嬴政有活著的可能,可是按照曆史書上所說,嬴政是已經死亡的,所以有更大的可能是死亡的可能,但是自己在洪荒的一句話讓盒子裏的所有可能變成了唯一,正如有很多很多的平行世界,由於自己的一句話,為嬴政的存在確定了唯一的平行世界。
當然,此刻的張遠境界還是很低的,所以對於這種感悟並沒有多深的感悟,隻是此刻的羅喉的模樣卻讓張遠開始懷疑起他的有情之道是否正確了,難道真的隻有鴻鈞的無情之道才是正確的嘛,帶著滿身的疑惑,張遠告別了兩人,意識回到了自己的身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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