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靈山,燃燈古佛與懼留孫佛相對而坐,燃燈古佛神遊天外默不作聲,懼留孫佛亦是滿臉的失落。
“燃燈古佛!”
一聲輕輕的呼喚,懼留孫佛將燃燈古佛從神遊天外的狀態之中喚了回來,臉上滿是期望之色,隻希望燃燈古佛可以重燃鬥誌,哪怕前途一路崎嶇坎坷,就算是碰的一個頭破血流,也好過此刻這般鬱鬱寡歡。
聽到懼留孫佛的呼喚,燃燈古佛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惱意,懼留孫佛明明知道自己最討厭這個稱謂,卻是偏偏依然要用這個稱謂來稱呼自己,怎能不讓自己暗暗的生氣。
想當初,自己在闡教之時,雖說不能言出法行,可是也是闡教的副掌教,那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可是恨自己親信了準提聖人的甜言蜜語,棄道而從佛,然而,自己又得到了什麽,僅僅便是一個古佛而已,在佛教之中沒有了任何的權力,自己的輝煌還沒有來得及開始便已經成為了過去式。
來到佛教之中,先不說之前被自己遊說之後同意跟隨自己一起前來的慈航道人幾人,畢竟他們得了勢之後,念在之前的情誼,對自己還是有幾分尊重的,可是多寶道人又是怎麽回事,和自己一樣,同樣的是從道教改投而來,可是為何得到的待遇卻是如此之大。
自從老子西出函穀關化胡為佛之後,多寶道人便仿佛打了激素一般,突然直接的開了掛,不僅是佛教的兩位創始人退居幕後,將佛教的佛主職位交給了多寶道人,而且就連之前對自己畢恭畢敬的慈航道人幾人也是主動的投入了多寶道人的懷抱之中,一時之間,在佛教之中成了他如來佛祖的天下,自己這個古佛也就更加的尷尬了。
所以,一天天的,燃燈古佛也就日漸消沉了起來。
似乎並沒有察覺到燃燈古佛的怒意,懼留孫佛繼續開口說道:“燃燈古佛,前段時間聽說張遠再次出現在了人間,封神之後,道祖不是嚴令所有修士不得再幹擾人間朝代的更迭嘛,為何張遠如此大膽,敢於挑戰道祖的權威?”
聽到了這個消息,燃燈古佛的眉頭就是一皺,通過封神一戰,燃燈古佛算是看明白了,這洪荒大陸之上,恐怕也就隻有這張遠活的最為瀟灑,不僅得罪了道祖沒有受到任何的懲戒,似乎魔祖羅喉與其同樣相交莫逆,而且凡是選擇跟隨張遠的人,雖然最終不見得可以得到莫大的好處,可是往往卻能從封神一戰中安全的脫離出去,申公豹和雲霄仙子此刻依然能夠逍遙在天地間便是明證,所以這張遠絕對不普通,所以張遠所關心之事,也絕對不會是那麽的簡單的。
之前,在封神之戰結束,而自己也沒有能夠在佛教之中得利後,燃燈古佛便想效仿申公豹投奔張遠而去,隻是這張遠向來開去無蹤,封神之戰結束後,燃燈古佛想尋去無從下手,此刻既然有了張遠的下落,或許自己也可以在其中得利,所以燃燈古佛便開口詢問道:“張遠現身意欲何為?”
懼留孫佛搖了搖頭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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