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其他的人問起的話,釋迦禹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畢竟這件事情本身就屬於機密,按理來說即便是釋迦禹也是不知道其內情的,然而釋迦禹也有著自己的門道,關於大雄寶殿之中發生的一切,仿佛親眼所見一般,詳細的講訴給了張遠。
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之後,張遠不同於控火羅漢,所以想的也比控火羅漢更加的多,張遠知道,自己的事情在佛宗之中也是屬於機密的,控火羅漢為何會知道的,畢竟知道自己事情的也就有數的幾個人,那麽控火羅漢也一定是從這幾人口中得知的,當然,首先被懷疑的對象便是文菩薩身邊的服侍童子,不過張遠馬上就給否定了,畢竟兩位童子在文菩薩的身邊可以說已經成為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完全不必冒這樣的險,而除開了他們之外,張遠能想到的就隻有一個人,或者說和一個人有關,不是他自己的話,便是他的屬下。
想到此,張遠便非常隱晦的看了釋迦禹一眼,看到釋迦禹並沒有注意自己之後,張遠再次隱晦的將自己的視線移開了。
一個人做任何的事情,都一定有一定的目的,而這目的也一定和其自身的利益息息相關,眼下釋迦禹最為重要的便是將禪武門重新的從佛宗之中分離出來,那麽釋迦禹便有了這樣做的動機,聽剛剛釋迦禹的講解,張遠知道了在佛宗之中那些真正的掌權者之間,也不是一團和氣,如果此刻他們內部突然亂起來的話,恐怕釋迦禹的行事就更加的保險了,張遠越想越覺得這事一定就是釋迦禹做的,心中對釋迦禹也是微微的有了一些微詞。
釋迦禹想要分離禪武門,張遠是絕對沒有任何意見的,可是如果釋迦禹的行事是建立在危害自己的前提上的話,那麽張遠就不得不為自己考慮一番了,在大雄寶殿的會談之上,雖然最終文菩薩強行尋找了一個理由解釋了自己的事情,可是那些羅漢又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相信,想必他們一定會派人來試探,如果自己不小心暴露了,恐怕就真的很難從這渡城之中離開了,如果事情向著最壞的方向發展的話,說不得自己幾人得準備提前撤離了。
正想著撤離的事情,突然客廳的房門打開,元通從外邊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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