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張叔季神醫的身份也是張遠想要成為華宗招攬人才的一種手段,如果此刻自己不承認張叔季神醫的身份,而在不久之後馬上反口,恐怕不利於兩個宗門之間的相處,至於該隱所說的,他的孩子患了重病,張遠是完全不相信的,隻不過這種事情自己卻並沒有辦法拆穿他,既然可以生病,那麽當然也能夠治愈,如果自己此刻強行說該隱的孩子沒有生病的話,恐怕該隱可以拿出幾百種證據來證明其自己說的是真話,至於未來他的孩子沒有任何事情,則可以告訴自己,他已經痊愈了,自己根本就無力反駁。
所以該隱在說出這樣的話來之後,張遠也隻能開口說道:“神醫確實在我這裏,隻不過現在該隱你想帶走神醫的話,恐怕有些不太方便。”
“什麽意思,難道我孩子的性命就如此的不重要嘛,張遠,我將你當朋友,你難道從來都沒有將我看在眼中嘛?”
“不將你看在眼中又如何?”還沒等張遠回答,在張遠的背後便傳來了一個有些憤怒的聲音,不用回頭,單單聽到聲音,張遠便知道說話之人是辛斐子,在自己這個小小的團隊之中,可以說辛斐子和林峰之間的關係最好了,此刻畢竟是治療林峰的關鍵時刻,該隱如此的破壞,早已讓辛斐子心中怒火中燒了,所以此刻才終於忍不住從自己所守的房間之中走出來,有些強硬的回懟了過去,顯然辛斐子是不清楚該隱的真正本事,如果知道的話,恐怕就不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了。
辛斐子說了這樣的一句話之後,張遠便感覺自己的頭有些大了,果然不出張遠的預料之外,此刻站在自己麵前的該隱明顯的在其眼神之中出現了一絲絲的怒火,或許辛斐子的出現正是該隱想要的,畢竟如果自己在此和張遠虛與委蛇的話,恐怕就不能夠順利的阻止林峰的傷勢被治療了,既然此刻有了辛斐子這樣的借口,自己完全可以順勢大鬧一場,事後張遠也不能因為自己的大鬧和自己徹底的翻臉,畢竟是辛斐子主動的觸怒自己的,想到這樣的情況,張遠不敢耽擱,大腦極速的旋轉起來,希望自己可以盡快的將此事平息下來,即便是要大鬧,也一定要在林峰的雙腿被治療之後才可以。
張遠還沒有相處辦法,該隱便先行動作了起來,隻見得該隱揮了揮手之後,原本有些安靜的客棧之中便湧出了大量的血族,完全的將張遠幾人包圍了起來,戰鬥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有些無奈的拍了拍額頭,張遠依然想要最終在嚐試勸誡一下該隱,便開口說道:“該隱,這裏是你的地盤,想必你也應該明白我們在做什麽,大家之前相處的還是不錯的,所以我希望該隱你還是能夠讓我們將事情做完。”
“張遠,不要說這些,我血帝該隱的威信豈容他人隨意的踐踏?今天我要讓這個小子明白,在源界之中生存就必須謹言慎行。”
“該隱,還我孩兒性命,寶貝,請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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