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雞蛋、青菜、石頭盡數朝我扔過來,連一旁的官差也糟了央,這才嗬斥那一眾人停了手。
出奇的是,這一路我一滴眼淚都沒有掉,倒不是身上的傷不疼,亦不是心不傷,而是對於這本末倒置的世道實在沒了信心,既然我橫豎都是一個人,沒誰可以讓我牽掛,若有幸不被有意冤枉,苟活於世倒也不那麽難。
走過了那擠滿人群的街道,終於沒有人在背後辱罵我,我抬頭望向“小香縣衙”,終究是要落得生無可戀的下場。
在兩個衙役的催促下,我磕磕絆絆的進了衙門府。
寬大的庭院此時被風吹著一地的落葉悉悉索索的響個沒完,一道赤紅色的大門敞開著,望向裏麵卻是一片黑暗什麽也望不見。
其中一個縣衙邊歎氣邊撥弄掉我頭發上的菜葉子,“謝謝這位小哥,如今我生死未定,並不在意這些!”
“好好的一個姑娘,這是得罪了誰呀!”
那衙役小聲說著,神色悵然。
旁邊的幾個衙役聽了他這話連忙阻止,細聲道:“可別讓縣老爺聽到,否則我們不單會丟了這差事,連活命都難了!”
這般草菅人命為尋常的世道,活命的人還真是受累。
不一會衙門外又聚集了許多人,他們口中念念有詞,聽得出來,他們皆是來看我熱鬧罷了。
兩個衙役瞥了一眼外麵的一眾人,神色從剛才的擔憂轉為鎮定,押著我將我推進了大堂。
大堂正中央赫然有一塊正義凜然的牌匾“明鏡高懸”,堂上公然坐著一個著一身官服的人,他約莫三十幾歲的年紀,大腹便便,懷中還抱著一個衣著暴露的香豔女人。
公堂之上竟能看到如此荒唐的畫麵也實在是難得,身後的一眾看熱鬧的人,人人口中皆是在罵我如何如何,卻沒人敢說這公然將律法置若罔聞的縣太爺。
我譏笑一聲,垂眸不願看那與香豔女子做著親密動作的縣老爺。
“堂下何人,為何譏笑?”
這大腹便便的人突然嗬斥一聲,我身後一直議論我的人倒都聽了下來,大堂之上瞬間鴉雀無聲。
嗬斥了我一聲,那縣老爺又重新與那女子香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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