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滿目怒火。
“這是何人所為?”
陌然怒火中燒,漲紅了小小的臉龐。
那縣官總算是入了大牢,否則不知道我以後會吃他的多少苦頭。
“這點小傷無礙的,大人不必憂心!”
我作揖謝過他們,陌然便差人將我送到了府上,之後我便不知陌然所蹤。
直到過了幾日,才聽府上的丫鬟仆人嚼舌根聽到他的消息。
原來他雖年小,卻已是當今太子殿下,此次途徑此處才發現這縣官當得著實無法無天,草菅人命、逼良為娼、收受賄賂,這條條罪行都足以定他死罪。
陌然和那文宇將軍辦完了事情便離開了,離開前在衙門口貼了告示,宣告我無罪釋放。
一身的傷過了幾日便已經好了許多,但腦海裏空白的像一張白紙,找不到自己的歸屬,或許我真如小鳳所說被打傷了腦袋才什麽也想不起來,等將養將養便能記起。
“梧落,你本事可真大啊,也不知你用了何種手段竟讓文宇將軍將你無罪釋放,但我告訴你,那文宇將軍已經離開了小香鎮,如今我看誰還能護你周全!”
我靜坐在窗邊,望著窗外的樹葉被秋風吹得瑟瑟發抖、搖搖欲墜,原本以為那夫人至少可以安穩數日,卻不想文宇將軍和太子剛走,她便現了原形。
她雖處處針對與我,我卻不知道和她之間何怨何仇。
我環視了一圈蕭條破敗的院子,這院子是南宮府邸最後麵的一個院子,除了我和小鳳住的屋子,其他的皆數快要坍塌。
“不孝女,你給老子出來!”
緊隨那夫人其後的便是小鳳說的南宮若許吧,也就是我爹,我鄙夷的看了看這天生一對的夫妻倆,緩緩起身,開了門便出門正麵迎上他們。
“看來你便是南宮若許了,哦,聽小鳳說我應喚你一聲爹,但我這腦袋被夫人打傷了,記不得任何事,所以真喊不出這聲‘爹’,還請南宮老爺見諒!”
我上下打量眼前的男人,他約莫四十來歲,身材高大,肥頭大耳的著實富態的人。
這幾日閑著是閑著,倒沒少聽小鳳給我講的戲段子,講的便是南宮這家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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