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焦急的等待了一天的時間後,計堯終於在第二天黃昏的時候,再次見到了張遠,看到張遠的匆忙樣子,計堯知道,如果自己再次放任張遠離開的話,自己就真的不知道要什麽時候才能夠再次遇到張遠了,所以,這一次計堯不顧張遠的拒絕,竟然直接將張遠拉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計掌櫃,究竟有什麽事情這麽著急啊,就不能夠等我忙完宗門之內的事情再說嘛?”張遠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張遠此刻突然的詢問,讓計堯有些啞口無言,畢竟按照計堯本來的打算,自己完全可以利用和昨天還沒有說完的話題,繼續的和張遠交談,可是此刻張遠明顯的告訴了自己他是如此的忙碌,如果自己再接著這個話題說下去的話,隻怕話還沒有說完,張遠便要起身離開了,說不得,自己必須要尋找一個合理的理由了。
稍稍的沉思了一番之後,計堯還真的找到了這樣的一個理由,於是讓自己的表情再次陷入一種傷感之後,計堯便低沉的說道:“張遠,那天和你交談之後,我覺得此生想要報仇已經完全的不可能了,身為人子,既然連父母不共戴天之仇都不能夠報,又怎麽有臉麵繼續的活在這個世界上呢,現在的我,真的不如直接兵解,也好過這樣傷感的繼續生活下去。”
說出這樣的一個理由,計堯本來是等著張遠來勸解自己的,可是等了很長的時間,卻不見張遠開口,於是隻能偷偷的抬頭看去,卻發現張遠隻是靜靜的看著自己,並沒有要開口勸解自己的意思,看到張遠這樣的情況,計堯的心中一驚,因為計堯感覺到,自己和張遠之間的距離似乎越來越遠了。
淒然的一笑,計堯再不能夠將自己想要說的話語說出來了,沒有了張遠的幫忙,計堯確實已經失去了競爭天源商會董事會成員的資格,而且剛剛又說出如此低迷的話語,如果此刻自己依然坐在這裏的話,隻怕張遠再不會相信自己的話了,到了這個地步,計堯明白,自己已經沒有其他的選擇了,所以在笑過之後,計堯雙眼微微的閉上,開始催動自己體內的真元逆行,看上去和兵解是沒有任何的區別。
計堯的舉動也確實讓張遠嚇了一跳,在一開始的時候,其實張遠已經打定了主意,無論計堯用什麽樣的理由將自己留下來,自己都會順勢留下來,畢竟自己動員整個華宗宗門的弟子搞出這麽大的動靜,為的就是讓計堯能夠早一步的將不記名銀行卡交給自己,可是張遠卻萬萬沒有想到,計堯竟然會說出這樣的一個理由,如果是一個世俗界的普通人因為一些事情覺得生活沒有了希望,從而選擇輕生的話,這還可以讓人理解,可是在自己麵前的計堯是一個修行者。
所有人都明白,修行者一生之中最為重要的便是逆天修行,修行本來就是一件完全沒有希望的事情,這修行比計堯父親的仇恨更加的沒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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