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打在了肖宇的嘴唇之上,一陣疼痛讓肖宇下意識的向後仰去,也終於在這間不容發的時候,張遠趕了過來,隨即一把拉住了肖宇手中的修行者。
張遠出現的時候,肖宇便知道了,隻不過此刻的肖宇卻再次的陷入了猶豫之中,畢竟肖宇不知張遠是否真的有能力讓自己的血液和真元重新平靜下來,所以肖宇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將手中的修行者放開,畢竟肖宇不想讓自己麵對一種是否吸食張遠的選擇性。
不過肖宇也僅僅隻是一刹那的猶豫,隨即心中暗暗的歎了口氣,肖宇便鬆開了手中的修行者,任由其被張遠解救出去,在這一刻,肖宇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隻不過就在張遠將那位修行者拯救下來的時候,肖宇便聽到張遠在自己耳邊說的話。
“盡量保持自己的神誌不迷失,還有一會兒你直接將體內暴動的血液和真元向我體內輸送便可以了,至於其他的你就不必理會了。”
聽了張遠的話,肖宇死馬當活馬醫,直接將自己的手掌按在了張遠的身上,然後強行的將那些已經發生了暴動的真元和血氣向張遠的體內逼去,之所以使用這個逼字,也是因為此刻的那些真元和血氣已經不受肖宇的控製了,所以肖宇隻能依靠自己依然還能夠控製的血氣和真元將那些暴動的真元和血氣逼迫離體。
隻不過,如果僅僅隻是如此的話,是根本不能夠解決這個問題的,畢竟這麽多年了,已經有人嚐試過使用這樣的方法,可是卻並沒有任何的用處,雖然如此做,確實可以減緩自己爆體而亡的時間,不過這樣做同樣等同於飲鳩止渴,因為自己逼迫的血氣和真元越多的話,那麽自己的身體也就越虛弱,漸漸的終究會不能夠再做到這一切,隻能在最後時刻爆體而亡,而且不僅僅隻是如此,利用這樣的方法還得需要一位受體,這便相當於自己直接再次製造了一位馬上要爆體而亡的血食者,或許張遠是不害怕這種真元入體,可以避免出現新的爆體而亡,不過卻並不能改變自己的命運,所以肖宇在開始的時候,就沒有做這個打算。
隻不過既然此刻張遠開口了,肖宇還是按照張遠的說法開始做了,因為張遠這樣做,似乎並非是為了利用這樣的方法來治愈自己,更多的可能是張遠要用這樣的方法來延長自己爆體而亡的時間,顯然是張遠還有其他的手段。
果不其然,在肖宇開始向張遠體內輸送血氣和真元的同時,張遠的一根手指直接點在了自己的額頭之上,並且還有一絲真元直接進入了自己的身體之中,隻不過這一次,張遠並非是想要從自己的體內吸走一些什麽,而是控製著進入自己身體之內的真元按照了一定的路線開始運行,也慶幸此刻自己的真元出現了暴動,所以並不能形成有效的阻擋,隻能任由張遠的真元在自己的身體之中不斷的運行。
剛剛開始的時候,肖宇還能察覺到張遠真元的運行路線,不過當運行了一段距離之後,肖宇便感覺到這真元仿佛消失了一般,再不能感受到一絲一毫,或者唯一可以感覺到的,也就是此刻張遠手指還在源源不斷的向自己體內輸入真元吧。
其實張遠之所以會想到這樣的方法,也是因為盤古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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